艾米麗走了嗎?如走。
瑞秋看不到她說明不了什麼,畢竟很大機率差著維度呢。
但如果自己易地以處,也很難想象面對這麼個古怪人物,會願意就這麼走人。
所以剛才一路上跟緹娜的對話,幾乎是預設存在一個聽眾的。
至於此刻的拋硬幣小遊戲,最大的意義之一,可以說就是測試那位聽眾還在不在。
老獵人是如何做到,讓自己和緹娜不知不覺走進裡世界的?
或許乍一看跟藝術監獄那邊情況很像,但一路觀察下來,那地方表現特別可以認為是有原因的——倒生樹長在那裡。
就像種種涉及災難的故事一樣,這個正在“死亡”的城鎮,為什麼會有這些異樣表現,似乎一定程度上可以把那裡認為是一切的源頭。
瘋狂的藝術家無意中觸控到了某種不得了的東西,或者說自認為觸控到了某種不得了的東西。
併為此不惜做出某些離譜操作,以人身為溫床,寄希望於打破界限,完成“授粉”。
而表裡世界之間,不過是成功和沒成功的區別。
連帶著其中的居民,受到的影響也不一樣。
裡世界已經是一片瘡痍,就像是玩砸了爆炸的馬桶。
而現實世界因為超凡禁絕,雖然沒有粘上髒東西,但不良的精神影響,也從錨點上傳達出來了。
其中最直接的結果,就是任務一開始,自己就有了一個造型堪比小電影裡的性感護士。
對付前來說,這是目前他對於表裡兩個世界,感覺可能性最大的猜測。
而從這一點出發,藝術監獄那邊作為源頭,表現特別一點就還可以理解了。
相比之下,老獵人這種靈活操作就是另一回事。
具體方式或許有些難以想象,但如果真的是一路在裡世界摸爬滾打,最終能夠掌握這樣的技巧,也不算太奇怪的事情。
付前這裡好奇的,是具體表現出的效果——太自然了。
別忘了藝術監獄那邊,自己當時可是一個人踏入,沒有什麼可參照物件。
這次之所以帶著緹娜,本質上也是給可能的陷阱上點兒強度。
結果依舊是那麼自然地走了進去,座標,神態,衣著都沒什麼變化。
這樣的發展,幾乎旁人忍不住懷疑陷阱到底存不存在。
而後續雖然成功證明了“艾米麗”可能是假扮的,隨之帶來的另一個問題,就是前面的“錨點”理論是不是還成立?
既然兩個世界的自我執行是相對獨立的,那麼裡世界的緹娜剛好也來到這裡的機率能有多大?
然後還有最致命的一個問題,前面猜測自己因為是任務人體質特殊,不需要錨點也可以進入裡世界,那對於埋伏好的艾米麗來說,豈不是憑空直接跳出來一個人?
那還有什麼必要猜測試探,直接就能認定有問題,接著反向極限施壓,嚴刑拷打之類的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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