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海,紅月依然在。
不出意外地去而復返,付前發現自己又一次沐浴在了緋紅光輝裡,甚至成功激發了又一絲漣漪。
看得出來雖然理論上時間是暫停的,但對紅月來說,依舊不難察覺到些什麼。
而把兩樣危險物品丟下,甚至裝備都整理一遍的付前,無疑因此遭受了更加“嚴厲”的審視。
最關鍵的是理由已經用完,接下來似乎只能直面風雨——
殊不知辦法總比困難多,那一刻付前直接再把“有緣”戴上,臉徹底遮起來。
呼……
已經遠不只是波動了,那一刻月光似乎都在深呼吸,讓人懷疑下一刻就有神罰從天而降,誅殺逆子。
“放心我沒事,只是看了會兒鯨魚。”
付前卻是怡然不懼,甚至示意對方不必擔心自己。
“所以你見過兩個頭的鯨魚嗎?”
不僅如此,接下來他的問題更是抽象,反過來考驗起對方。
嗯……
並不意外,紅月毫無回答之意,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甚至這樣的僵持持續了幾個呼吸後,緋紅月華緩緩散去,宛如徹底放棄教育小孩的母親。
……
果然如此嗎?
就連耀變之虹閣下,也感知乃至干擾不到這條線?
靜靜注視著這樣一幕,付前毫無歉疚之意,只是默默得出結論。
沒錯,不管剛才前後的變化看上去多麼生動,整體多麼有既視感,他對於其中原因卻是有不一樣的看法。
“不沉醉謊言”和“打破謊言”是兩回事。
就連紅月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前後具體緣由都沒搞清楚,就因為一句簡單的提醒,認為錨定那樣一個末日是祂想要的?
就算紅月已經陷入瘋狂,這思路未免也太粗糙了。
甚至恰恰因為祂在瘋狂下,提示還這麼委婉而不是“打破謊言救我出去”,讓人更傾向於認為,那真的只是一個提醒。
進而這樣的前提下,出現的原因就更有待商榷了。
真的是來興師問罪的嗎?有沒有其它可能——當然有。
上次感應到這位“母親”的時候,對方就是在和耀變之虹對峙。
前面自己的經歷確實離奇,涉及的隱秘也確實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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