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古神一整年》第兩千七百二十二章 我不是唐璜(2)

作者:三藏的左輪·2個月前

雖然有時候實則虛之,想讓人相信反而不容易。

品味著前輩的手法,作為熟練運用類似操作的選手,付前一邊驚歎,一邊反而更加知道其中妙處。

“不可能,我很確定他今天會在這裡……會和我一起站到這個臺上。”

比如新娘就率先打了個樣。

對於季老爺子的話聽得認真,但下一刻她還是搖了搖頭,語氣無比篤定。

“你或許會覺得這是我的一廂情願,以及女人的天真幻想,但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是神明告訴我這是真的。”

而臉上一抹純淨而自信的笑,讓某些出現在聖壇上屬於很正常的話,似乎被賦予了原初的意義。

……

所以其實沒有那麼邪門兒,那兩根蠟燭是這個作用?

作為掌握更多鏡頭感的觀眾,付前當然不會和其他人一樣,單純感慨於新娘的勇敢和忠貞。

關於“神明”之類的說法,讓他很自然地想到了目前為止最古怪的一個鏡頭,地下暗室裡那兩根相對的蠟燭。

所以其實並不是什麼邪教儀式,只是承載了一位即將步入婚姻的新人,對於未來二人世界的忐忑?

而始終相對而燃的兩根蠟燭,給了她最堅定的信心?

考慮到身上大機率有狂喜之種的汙染,這個過程未必有說的這麼純粹,但主旨還真不排除就是這樣。

但如果真是這樣,這幾乎明確身染惡疾的新娘,似乎扮演了整個血色婚禮上,唯一一個正得發邪的角色?

她真是來結婚的,並和心中愛人許下相伴一生的誓言……

雖然她可能並不知道,這份愛意究竟因何而起。

而一旦代入這一點,受刑時某些極端激烈的情緒,似乎也就可以解釋了。

與此同時還有一點,前面提到過作為狂喜之種感染的物件,她必須要相當的與眾不同,才有理由被選中並站在這裡。

所以這份對於愛情的極致渴望,純粹到不含一點雜質的期盼,居然也是某種歡愉的體現嗎?

跟本間兄一樣,她同樣是感染者中天賦驚人者,遠遠超脫了普通的血肉之歡,渴望的僅僅是被無限拔高的情感訴求?

果然啊,“幻想被愛也是一種精神疾病”,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至此目前這刑妃之瞳的劇情,幾乎一定程度全部理順,付前表示作為觀眾,都不免有幾分酣暢淋漓之感。

呵呵……

可惜並不是誰都這麼想,比如此刻視野裡,已經能在某些觀眾臉上,看到些許溫和且真心的笑意。

如果不知內情,臺上兩位新人的發言,確實完全可以用一種最質樸的視角去理解——

聖壇之上,新郎的忐忑,新娘的勇敢……

一個步步後退,一個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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