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這場事件從頭到尾,都只像是恐婚新郎的小小惡作劇。
“是啊,那我繼續了?”
而這樣的自信下,似乎連當事人都被影響到。
季老爺子嗯了一聲,竟是同意了小遊戲的說法,並示意對方是不是放開限制,讓自己完成簽名。
無疑這反應相當討打,依舊是在搞心態。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不用腦子就能輕鬆品味出其中欲擒故縱的味道,你理他就輸了那種。
“所以這婚還結不結了?要不你來籤?”
可惜的是唐璜說完五秒鐘,婚書上的筆尖依舊未有寸進。
以至於他輕聲一嘆,主動想到了孝敬父親。
……
太囂張了,平時唐璜兄肯定不敢是這份德性。
那一刻付前似乎聽到了觀眾們極度壓抑的吸氣聲,彷彿恨不得連心跳都給按住。
很明顯連他們都感受到了新郎的不對勁兒,當然更擔心的是何塞閣下的雷霆之怒。
事實證明後者果然是極度重視這婚禮的最後一步。
就算新郎的行為有純度4個9的惡作劇成分,依舊不肯有任何閃失。
那麼如何來確認最後的萬分之一呢?付前似乎已經想到了答案——
“我理解你的自信,但我真的不是唐璜,包括你手裡的也不是唐璜。”
果然申請被拒絕後,季老爺子也是低低一笑,語氣隱隱在做出最後一擊。
“因為真正的唐璜是你,我一開始就說過了,這是你的婚禮……”
雖然身體並不能動彈,但他的眼睛還是努力往觀眾席那邊示意。
“賜予她們歡愉的從來也是你……沒有感覺到嗎?此刻她們心中的那份呼喚,迫切地想要跟你融為一體。”
……
這也太孝了吧,不僅婚要送給父親去結,甚至連情人都送了?
新郎發言多少有些抽象,但理解起來還是不難。
圖窮匕見之際,居然是又一次前後呼應,回到了最初的發言,即唐璜缺少獨立人格,不過是何塞閣下生命的延續。
甚至那一刻為什麼會有小屋內的私會,似乎也跟著得到解釋。
最大程度地撩撥起情人的愛慾後,又在聖堂裡反覆多次拉扯,讓激烈的情緒澎湃到極點。
此刻這殿堂之內,儼然有一張被撩撥到極限的“情網”,呼喚著某個名字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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