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故意那麼操作的?
就說這次的任務方案,精細到跟看了原始碼一樣。
不管別人信不信,對於季老爺子的說法,付前其實是信的。
說白了冒充新郎去拜堂這種事情要想不被發現,對於正主其實有很多處理方式,用特殊方法變成木偶已經是算比較溫和的。
包括變成木偶之後,也有太多其它的方式隱藏,而不是直接隨手放到同一個房間的櫃子裡。
加上剛才直接坦誠正主已經變成木頭,綜合下來只能稱為太刻意了。
真正的欲迎還拒,藏是藏了,但為的是這一刻被發現。
如此前後連貫,精巧到不可思議的方案,就是之前說的特別之處了。
看似精妙絕倫的安排,但實際任何一點細節出差錯就容易崩盤。
比如憑什麼那麼有把握,何塞閣下現在經過提醒後才會發現?
以及憑什麼那麼有把握,當時操作的過程沒有落到對方眼裡?
季老爺子甚至奔放到取衣服的時候,跟受害者抱歉了一句,就不怕被何塞閣下直接聽到,從而壓根兒走不到聖壇這一步?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非常篤定,當時的場景何塞完全發現不了。
那後者明明對厄姆府宮各處瞭如指掌,為什麼發現不了呢?
很簡單,要麼何塞那個節點在忙著無暇顧及。
要麼那處地方都做了特別的偽裝,何塞就是想看,也只能得到虛假的正常。
前者需要的是頂級的情報支援,這個理論上可以靠不停的試錯實現。
而後者需要的是頂級的技術支援,其中可以說很難逃脫倉庫的影子。
總而言之就是前面說到的,前輩的工作條件真是讓人羨慕,以至於能運作出這種觀賞性十足的方案——所以為什麼呢?
此時此刻,季老爺子這個操作方案的核心主旨好像已經明確,就是利用“唐璜”簽字這個關鍵節點,以真假難辨的姿態,最大程度調動何塞的情緒。
實在是有點兒惡意滿滿,但除了折磨神經,目的是什麼?
付前感覺似乎已經觸及到整個血色婚禮裡最精彩的部分,並且很自然地想起了在青銅夫人裡見到的,那大腦包小腦的壯觀一幕。
那具大腦膨脹的屍體,莫非並不是新郎?
“呵呵……很有趣的小遊戲。”
不管是不是,何塞閣下儼然已經是以君王之威,搶盡新郎的風頭。
手握光滑的木頭人偶,他的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讓人擔心是不是隨時會發力把那東西捏碎。
然而終於還是沒有做出那種稍稍掉價的行為。
下一刻他調轉方向,讓木偶唐璜的臉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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