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說，有什麼不能說的。
上京雙驕的交流是如此坦誠，付前表示自己也不免深受觸動，從善如流。
“付前……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可惜啊，很多時候坦誠卻總是被誤解。
連續的重磅資訊轟炸下，依舊是春風得意的泰勒忍不住先開口。
而開口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質疑。
“你是想說一個神明一樣的存在天天窩在書店裡，然後執夜人不僅無動於衷，甚至還和他關係密切？”
沒等付前回應，姜恩也是不甘落後，果斷跟上。
而不愧是雙驕裡面更喜歡動腦子的一個，一開口可謂句句切中要害，質疑力滿滿。
棄獄之王的陰影籠罩上京是一回事，棄獄之王親自籠罩上京？
這可就怎麼想怎麼離譜了。
就算再願意把自身想象成世界的主角，一個可以直接行走世間的，神明一樣的存在，算計起自己來還需要拐彎抹角，還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
兩位年輕人明顯還不至於自戀到這種程度。
更不用說這樣一個角色，甚至跟執夜人看上去關係還不錯。
堂堂上京首席不僅和他交往密切，還不避諱暴露這一點，一起出現在宴會上，怎麼想都難說得通。
對於付前來說，還是非常認可姜恩的質疑的，甚至從這一點能看出來，這位確實是已經走出了低谷。
雖然明面上已經跟原家族徹底分割，但連確認都不用，就果斷知道自己指的是哪個書店，足以證明姜恩現在的資訊渠道已經慢慢恢復。
而上次遇到甘寶寶的那次宴會，元首席和自己的表現，傳遍上京高階圈子實在不奇怪。
可惜啊，到底還是受格局所限，不知道對於有些人來說超凡並不是一切，商海浮沉同樣是雄心壯志之一。
“對啊我就是這麼說的，他甚至還是學宮的教授。”
一邊心中感慨，付前一邊已經是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贊同沒關係，本來開口就是為了糾正劇情走向，提醒兩個人該關注的重點，所以只管扔炸彈就好。
另外其實兩個人已經很配合了，不管怎麼質疑，都是真正的對事不對人。
注意力一直都在棄獄之王到底叫不叫付前上，完全沒有關注是誰說的這話，且是何居心。
……
“學宮……怪不得這名字這麼耳熟，不過你好像扯得太大了。”
可惜付前的讚賞並無人得知，因為又一個重磅訊息震撼了兩秒後，泰勒那一刻看著竟是一下想起了什麼。
“新晉半神，身份神秘，確實是個陰謀論的好目標，但一名上位者跑去跟學宮那幫人玩遊戲？只能說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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