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姜恩因為訊息曾經閉塞了一段時間,且見過的變態人格比較多一些,那一刻沒有急著反駁,默默尋找著其中的邏輯。
而雖然猜得有對有錯,付前卻沒有開口糾正。
“蠢貨,執夜人跟那種角色合作?你是想說前段時間上京搞成這個樣子,是執夜人夥同棄獄之王的計劃?”
原因也很簡單,不用提醒泰勒就不負所望,直接接過話頭開嘲諷。
甚至宿命的糾纏下火力都是不低,連續反問把姜恩襯托得彷彿腦子有問題。
“你才是蠢貨,沒聽到我說的是學宮的身份?如果執夜人也只是知道一部分,也是被利用了呢?”
姜恩又豈是輕易認輸的角色,當即反唇相譏,示意泰勒的腦袋才是擺設。
……
坦白講,姜恩的分析還是有幾分接近事實的。
而大家都坦誠的情況下,即使是宿敵也沒有出現狡辯的情況。
泰勒那一刻沒有吭聲,顯然陷入了沉思。
雖然確實耿直了一點,但在付前看來,他應該也沒有這麼容易被說服。
之所以有此表現,很可能跟前面提到過的,古拉德家族訊息更加靈通有關。
比如或許姜恩不知道,但泰勒肯定清楚在抓捕婪蟲的事情上,執夜人的態度確實有些曖昧。
這不就又對上了?
“但這也僅僅證明存在那種可能,在真正證實之前,你依舊擺脫不了嫌疑。”
果然泰勒的態度轉變得很快,再開口時雖然語氣依舊不客氣,卻已經把這列為了一個待驗證項。
“知道,對你來說我應該永遠保持嫌疑。”
姜恩卻依舊不算領情,甚至是冷笑嘲諷。
“想證實還不簡單,如果那是祂的真名,呼喚起來肯定比棄獄之王更容易得到回應。”
……
這才對嘛,什麼叫拱手而治。
眼見上京雙驕互不相讓,自己瞬間就再被無視,付前不僅毫無不滿,甚至對於發展十分滿意。
目前的核心是研究san值本質相關,而自己迎來了兩個非常熱情的志願者。
不僅年輕有活力,甚至因為彼此間的關係,可以形成互相督促,各不相讓的上進氛圍。
如何利用好這一點,實驗方案勢必要好好設計。
但精心設計的方案,執行起來未必一定複雜,比如眼前就是。
付前的策略其實很簡單,恰到好處的時機切入,把話題引到棄獄之王的真實身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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