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主治醫生去找髮卡女小瞳檢查病情,所以黑屋女士才有機會出來興師問罪?
付前之所以跟對方確認是不是剛來,其中最直接的目的,自然是再次驗證時間之井的運作方式。
事實證明,整個過程當真合理而微妙。
首先對黑屋女士來說,時間同樣也是結結實實過去了好幾天。
同時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也是完全邏輯自洽的——
出來散步跟自己聊了一會後,返回的瞳情緒出現了很大的波動,以至於交情甚篤的黑屋女士不得不全程陪伴,小心開導。
而對於罪魁禍首的不滿,也在這個過程裡快速累積。
只可惜因為對於瞳的擔憂,一時抽不開身上門興師問罪。
直到主治醫生塞爾維斯去給前者做檢查,她才得以有片刻空閒,直接找上門來。
而如果拿翠茜夫人作對比,相比於那位直接在昏迷中度過了三天,黑屋女士的經歷無疑聽上去豐富得多。
以至於乍一看讓人都有些懷疑前面的結論了。
時間之井的影響,真的針對整個療養院的嗎?
有沒有可能大家是相對獨立的,黑屋女士那邊過的是正常的四天?
也未必然。
思想不要狹隘,沒發現不管聽著區別大不大,兩人的經歷如果寫下來,其實篇幅長度相差不多的?
站在翠茜夫人的角度,自己過去拜訪她之前的經歷不也很正常——無心它事,悄悄等了一天。
黑屋女士一句話帶過的那四天,完全可以是同樣的性質,也被她的認知給誇大了。
她真正陪伴髮卡女的,本質上就是自己跟後者分道揚鑣,再到拜訪翠茜夫人那段時間。
而因為自己既在那裡翻圖書館,又和醒來的翠茜夫人多聊了一會兒,她才能更早一步到這裡。
這樣一下是不是也很順滑?
甚至完全可以當成導演功力的一個體現。
自己在翠茜夫人那邊耗了足足四天,態度也是曖昧不明。
結果就在動身走人前不久,導演不僅已經確認自己下個目的地,甚至巧妙地安排了人在這裡候著。
沒錯,主治醫生塞爾維斯過去給瞳做檢查,在付前看來是又一次巧合的機率不大。
而如果不是巧合,這位導演的影響力可就越來越誇張了。
這樣一個療養院裡,塞爾維斯明顯是頂級話事人的模樣,居然甘願被其差遣?
還是說乾脆塞爾維斯就是導演?
考慮到是一個自己辦公室從來不去,幽靈般到處亂竄的角色,再搞點兒其它抽象行為,似乎也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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