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著頗不樂觀的局面,卻完全沒有耽擱付前送客。
面對已經在向外走的黑屋女士,他不僅沒有介意對方的不禮貌,甚至開口關懷了一下。
凡事要往好處想,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那就是加入療養院大家庭,和更多的元素產生互動。
……
看得出來,黑屋女士明顯沒想過會被挽留。
但與此同時,那突如其來的關懷似乎又頗有威力,讓她的腳步瞬間停住。
這就是牙疼的強大啊。
付前對此並不奇怪,甚至覺得很正常。
眾所周知,各種付出代價獲得多少錢的挑戰裡,牙疼這種東西是最少有人選的。
疼起來要命一說可不是吹。
黑屋女士義憤填膺之下,好不容易轉移了一點注意力,被自己這麼一關懷,怕是很容易“劇痛瞬間湧上心頭”。
“我現在……不需要你的幫助。”
當然還是看得出來很堅強,掙扎了一番後,黑屋女士還是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拒絕。
“沒關係,我需要幫助你。”
可惜作為機械棄獄之王,付前一向善於強行提供幫助,當即就給出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
“很可惜,就算你是他……我也不認為還能幫助我了。”
事實證明很有效果,黑屋女士的拒絕已經是帶著顫音,並且依舊沒有力氣邁開腳步,彷彿某種東西崩塌了。
“承諾不被遵守,那麼道理也就沒有意義。”
……
果然是純潔的談話治療嗎?就說邪淫傷腦,沒事往下三路拐容易影響思路。
黑屋女士最後一句話無疑發人深省,可惜付前從中體會不到內疚,唯有新的收穫。
對方拒絕再接受治療,理由是你自己就背信棄義,所以講的那些道理我已經不信了。
單單從這個邏輯裡,就能品出來翠茜夫人那位男伴,採用的應該是類似精神氮泵的療法,跟黑屋女士的關係還是很純潔的。
但越是這樣越見其功力,從後者的情緒上看,明顯對那位有著超出常理的信任。
但也恰恰是這樣,就算自己只是個冒牌貨,所作所為似乎也不可避免地破壞了那份信任。
最終如白染皂,就算翠茜夫人男伴真人歸來,藥效依舊血崩。
“試試嘛,反正又不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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