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三人轉裡的最弱勢者,也是有辦法爭取主動的。
比如讓其他人搞不懂自己轉到哪了,還在不在轉。
對於付前來說,當前雖然還有各種事情無法確認,但有一點結論差不多還是能得出來的——自己進不進主治醫生辦公室,對於其他兩個人很重要。
這不可操作性就來了?
目前為止,不管導演還是塞爾維斯,紛紛都打出了開圖的感覺。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起承轉合更是掌控之中,包括進不進門的選擇都變成了博弈的一部分。
這也是導演一詞的由來了,甚至現在還是雙導演。
但別管導演多不多,要是他們壓根看不到演員做了什麼呢?
應該沒幾個人有膽量,把這種東西直接剪到正片裡送審吧?
其實剛才做的事情很簡單,讓兩名上帝視角的選手失去視野優勢。
不只是旁邊的不毅人被直接趕走,整個這一樓層也不留任何活物。
並且還沒有結束,一邊腦海中勾勒著地下一層的結構,付前一邊沿路關閉了所有的燈,乃至門。
事實證明不毅人活兒做得還是很認真的,答應之後人真就全部被他帶走,一個沒留。
而作為建築的地下部分,失去了人工的燈光照明,可見度可謂驟降,物理意義上黑了下來。
這樣的一個環境裡,除非兩名導演裝了隱形監控,甚至還是帶夜視功能的,否則應該是捕捉不到裡面的動靜了。
當然這些是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上,一旦涉及超凡元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沒關係,剛好可以藉此機會,看一下這兩名神通廣大的選手,是否真的掌握某些超凡元素,才能做到這種“未卜先知”一樣的操作。
總而言之,一定要善於發現自己的優勢。
在確認了另外兩名選手的共同痛點後,付前可以說瞬間就定下來這項策略,並非常期待他們接下來的反應。
當然這裡有一個操作性上的小問題——觀察是相互的。
他們固然看不到裡面,自己卻也是看不到外面。
如果想把這裡最大程度做成一個黑箱,可是一點都大意不得。
考慮到這地方一路體現出的邪門,即使還沒有太明顯的超凡跡象,付前也不準備耍那種小聰明,搞個不起眼的窺視孔,悄悄觀察外面之類。
晦暗之中,他已經又一次轉回到主治醫生辦公室前,甚至順手帶了一隻木椅。
樓梯口通往走廊的位置,雖然也有可以拉起的鐵門。
但花紋精緻同時,卻是並不能阻擋視線。
以至於付前不僅把它徹底鎖死,還專門從旁邊診斷室裡找了兩張隔斷簾,掛在門內側把視線擋住。
做完這一切後,面對並沒有上鎖的辦公室門,他卻依舊沒有走進去,而是坐回木椅上,於黑暗中靜靜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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