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一向都是門高深的學問,比如最好能直擊痛點。
那如果沒有痛點呢?
也簡單,製造痛點不就得了。
比如不管前面的交流愉不愉快,此刻刺青兄是幾乎不可能拒絕這份禮物的。
否則壓根站不住的他,不管嘴裡還是大腸裡的東西,都不可避免地會大幅汙染沙灘。
規則嘛,大家都可以利用的。
效果也確實非常好,明顯江湖經驗豐富的當事人,明明那一刻滿腔憤懣把眼睛都憋紅,卻硬是咬緊牙關一動不動,杜絕任何東西噴灑出來。
而在這生命活力十足的注視中,付前已經是離開沙灘,揮揮手不帶走一張躺椅。
是的,第一站就大打出手,固然有受到度假氛圍影響,與民同樂的因素。
更重要的還真是因為群島這邊的規則,不僅杯子不能亂扔,椅子也一樣。
雖然稍微有些不合情理,但入鄉隨俗,付前也沒有過分計較。
在丟垃圾桶可惜的情況下,就找個有緣人隨手送掉。
而從魅魔女侍跟自己多聊了兩句開始,就一直在關注這邊的刺青兄,一下就成為了首選的目標。
只能說歲歲年年不止花相似,人其實也是相似的,這躁動的荷爾蒙啊。
……
感慨不只是因為沙灘上的小插曲,此刻付前站的這條街上,就是一處同樣躁動的所在——
沉重的紅色木門,豔麗到幾乎有些庸俗的招牌,離得最近的這間酒吧,甚至看上去都是其中最正經的一處了。
剩下的部分裡,各種古典行業幾乎一應俱全,大白天都不乏站門口展現自身線條的男女。
物是人非啊,遙想當年酒吧門口三根胳膊環抱的那位老兄,也算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充分彰顯我重生俱樂部的氣質呢。
輕嘆一聲,付前一步步來到了紅色木門前,打量著那熟悉的造型。
沒錯,這裡正是自己應邀參與重生俱樂部第一次會晤的地方,甚至有珍妮女士其中坐鎮的所在。
算是早在計劃過來度假的時候,就定好的打卡點之一。
雖然這裡有一個程式上的小問題,那就是這地方其實是位於內島的。
准入程式或許沒有之前那麼嚴苛,但也遠到不了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步。
就那麼直接走到這裡,對付前來說或許不費吹灰之力。
但到底是大白天,還是容易嚇到人,比如說伊布閣下……
往天上看了一眼,意識到暫時還沒有閃電風暴打擊後,付前搖搖頭,直接推開了掩著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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