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生龍活虎，甚至能夠在周牧的領域當中和他打的有來有回。
甚至於，還佔據了一定的上升，做到了壓制。
這一點讓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想不通這究竟是為什麼。
但是很快…
其中一人像是看到了什麼臉色突然大變，右手顫抖著指著姜年，一臉驚恐的說道。
“我靠，你們沒發現嗎，他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
“和之前的時候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變得更加神秘莫測了！”
“而且…”
“他身上還有一種極為特殊的能量波動，好像是法則之力。”
旁邊那人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對，的確是法則之力沒錯，可那不是火之法則嗎…”
男子搖了搖頭，顫抖著吞嚥了一口口水。
“不，這根本就不是火之法則的力量！”
“你們沒感覺到嗎，姜年周圍的能量完全變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
“有股強大的吸力，要把一切都吞進去一樣。”
“法則之力，難道是虛空法則。”
聽到這四個字，眾人都驚呆了。
“哈，你的意思是說他還有一種法則之力是虛空法則！”
“我靠，這怎麼可能呢，他竟然有兩種法則之力！”
“這這這這這也太逆天了吧！”
幾人瘋狂爆著粗口，言語中滿是羨慕嫉妒，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如果是尋常的對手，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周牧。
畢竟他可是他們剎那行澗中最強的天驕，沒有之一。
而且還吸收了戰爭法則，那就更厲害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
周牧所遇到的對手也並非常人。
對方更加逆天，斷天行死在他手上不說，他還掌握了兩種法則之力。
原本萬無一失的對局，現在已經開始有懸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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