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赫很不能理解:“不是,這麼大的火,你往後面挪挪不行啊,非得站這麼近,不燒的慌啊?”
就算薑茶茶是個大寶貝兒,她自己從半空上砸下來,又被火焰包圍,沒有求救,沒有吶喊,想來肯定問題也不大,重溟在這裡自虐個什麼勁兒?
重溟盯著火焰的雙眼不眨一下:“我不挪,我就站在這裡,她要是叫我,我能第一時間知道。”
“你要是怕燙,怕被火燒光羽毛,你自己站遠一點,不用顧慮我。”
鍾離赫寶藍色的眼睛瞪得跟雞蛋似的,以火攻火的動作沒有停止,才沒讓火燃上他們:“重溟,你老實告訴我,薑茶茶是不是我們鳳凰族的凰雌鳥?”
重溟冷冷道:“不是……”
“不是,她能凝聚火焰球?”鍾離赫不相信的質問:“這麼大的火焰球,我凝聚起來都困難,她不但可以凝聚,還可以在裡面燒,你說她不是我鳳凰族的凰雌鳥,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他的腦子飛快在想他們鳳凰族有沒有丟失過鳥蛋,有沒有丟失過鳥。
重溟盯著火坑的目光緩緩一移,看向他,張口霸道凜然道:“不管你信不信,她都不是你們鳳凰族的凰雌鳥,她是我的人。”
鍾離赫肺都快氣炸了,調動異能火攻火的手沒停下來,要不是和他有私交,燒死他算了。
在他們身後的孔榷看不下去,從空間鈕中拿出火焰遮擋盾牌,往他們兩個面前一卡。
透明的火焰盾牌不遮擋他們的視線,只遮擋從深坑裡竄出來的火焰波。
重溟伸手扣在火焰盾牌上,一用力,擋在他面前的火焰盾牌四分五裂。
鍾離赫跳腳:“姓重的……嗚嗚嗚……”
孔榷連忙阻止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鍾離赫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整個人被孔榷拖著往後,也沒辦法給重溟以火攻火,遮擋火焰。
紅色的火焰波,如一條陰鷙貪吃的蛇,伸著長長的蛇信子,舔著重溟。
他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深坑上方,任其火焰舔食,金燦燦的長髮都被火焰卷飛起。
鍾離赫被拉到一旁,掙脫孔榷:“幹什麼,幹什麼,你拉著我幹什麼?”
孔榷望著他,他在重溟統帥和他的面前一點都不穩重,只有處理國家大事,戰場上才穩重。
“說話,不說話我就過去……”
孔榷再一次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了他在過去的腳步:“總執行長,您到現在還沒有發現重溟統帥對薑茶茶小姐,超出尋常執拗嗎?”
鍾離赫眉頭一擰:“什麼意思?”
孔榷提醒:“也許薑茶茶小姐的身份對重溟統帥來說,不止3s級變種植物系治療師那麼簡單。”
鍾離赫寶藍色的眼睛一眨,猶如驚蟄:“你的意思是,薑茶茶是重溟養的小情人?”
孔榷伸手扶在腦門上,遮住眼睛,沒眼看,完全沒眼看,總執行長大人,真是該迷糊的時候不迷糊,不該迷糊的時候迷糊的跟什麼似的。
他說的都是些什麼,還小情人,重溟統帥怎麼沒把他的臉打花,沒把他的腦子控控水?
鍾離赫把他的手拉離他的腦門:“說話啊你,不是重溟的小情人,是他好大侄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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