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指向火焰燒的旺盛的深坑:“你看,火是不是變顏色了?”
鍾離赫順著他的手望去,瞳孔驟然一緊,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伸手揉了揉,沒花眼。
巨大深坑裡面燒著旺盛的火焰變了,紅色火焰中夾雜著青色,青色的火焰。
“變了,火焰的顏色變了。”鍾離赫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變成了青色的火焰,怎麼會變成青色火焰,不應該啊。”
所有的不應該在薑茶茶身上都應該。
青色的火焰在逐漸取代紅色的火焰。
火焰的顏色更深,更看不到裡面。
重溟金色的眼眸盯著了火焰,低沉聲音不見任何起伏:“我記得你們鳳凰族有一個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們的祖先,一隻凰雌鳥,異能等級很高,活到了500歲,在引火的時候,不小心火點子落在了身上,火以她的身體燒了起來。”
“大火越燒越旺,引起了她身邊山頭梧桐樹林大火,大火圍繞著她燒,燒了21天,從紅色火焰燒到了青色火焰,從青色火焰燒到……”
鍾離赫聽得心突突跳,打斷他:“等等等等,你對我們家傳說怎麼那麼瞭解?”
重溟頭緩緩一扭,金色眼眸銳利的看向鍾離赫:“我想知道,現在從紅色火焰燒到了青色火焰,會不會從青色火焰燒到藍色,燒到白色,直至黑色?”
鍾離赫對上了他的眼神,心裡咯噔了一下,他的眼神太銳利,太冰了,太有侵略性,還夾雜著害怕擔憂。
重溟他的眼中會有害怕擔憂,他面對幾十萬幾百萬上千萬上億蟲族入侵的時候,也沒害怕擔憂過。
現在在他的眼中看見了害怕和擔憂,難道真的如孔榷口中所說的那樣,薑茶茶是他的伴侶?
鍾離赫與他四目相對,沒有移開眼,一本正經沉聲道:“我無法很直觀的回答你的問題。”
“要是薑茶茶是我們鳳凰族的鳥,按照傳說,火焰變了,就會從紅色變成青色,從青色變成藍色,變成白色直至黑色。”
“你說她不是我們鳳凰族的鳥,不是鳳凰族的鳥,沒有鳳凰族的血統,我鳳凰族的火焰在她身上燃燒,本來就是稀奇和特例,沒有前車之鑑可供看,我無法想象,火焰下的她會是什麼樣子。”
“之前你說我們鳳凰族的傳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族群的那位祖先前輩,在被大火吞噬被大火燒的時候,是難以想象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古籍記載,與她一起燒的還有整個梧桐山,她歇斯底里痛苦的叫喊悲鳴聲在梧桐山,整整響了81天才停止。”
“最後,梧桐山上的梧桐樹全部化為灰燼,我們的前輩祖先在灰燼中變成了一顆鳳凰蛋。”
“成為鳳凰蛋之後,經過三年的人工孵化,她重新變成了一隻鳳凰雌鳥,沒有任何記憶,就是一個懵懂無知的雛鳥。”
“她之前所有的記憶都化為灰燼,她重新要系統學習,又過了一遍自己前500年經過的事。”
“雖然她活了1000年,是別人知道她活了1000年,她自己不知道,在此期間,我們的族群人為了找到長壽密碼,讓族群的人都能活1000歲,研究她,研究了好久,過程,極其不堪。”
巨大火坑裡的青色火焰越來越多,已經快把紅色火焰全部轉變成青色火焰。
重溟竭力壓著自己,才沒有引雷去劈深坑裡的火焰球救薑茶茶:“薑茶茶不會變成一顆蛋,她的基因譜裡沒有你們鳳凰族的基因。”
鍾離赫聽得眉頭直皺:“她的基因譜裡沒有我們鳳凰族的基因,她卻能在我們鳳凰族的火焰球裡。”
“她這種情況,不能說天賦異稟,只能說,她可能像我族群的那位祖先前輩一樣,是一個鮮明的特例。”
“我們現在要做的,唯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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