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當炮灰女配有了盛世美顏》第30章 緬北梟寵文里的炮灰對照組30(1)

作者:麥秀漸漸兮·2天前

寨子門口,一輛深色的越野車已經發動,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貌均坐在副駕駛位,依舊是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衣褲,腰間鼓鼓囊囊彆著傢伙。看到林觀潮走來,他轉過那張天生的娃娃臉,對她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晨光給他健康紅潤的臉頰鍍上一層柔光,削弱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倒顯出幾分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未經太多世事磨礪的乾淨氣質。

坤藏已經坐在後座。

他今天也沒有穿那些帶有軍旅或權勢象徵的服飾,而是一身質地精良的深灰色隆基,垂墜感極佳,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圓領亞麻衫,袖口寬鬆,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手腕上那串鳳眼菩提在昏昧的光線中泛著溫潤的暗紅色光澤。

他沒有佩戴任何彰顯財富或地位的首飾,但僅僅是坐在那裡,周身便瀰漫著一種與這片土地、這輛車、乃至窗外瀰漫的晨霧渾然一體的沉靜氣場,彷彿他本就是這山林的一部分,古老、穩固、不可撼動。

林觀潮拉開車門,坐進後座,與他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車門關上,將寨子清晨的各種聲響隔絕在外。

車子平穩地駛出寨門。經過那道由粗大原木和荊棘構成的圍牆時,林觀潮下意識地從車窗向外瞥了一眼。

晨光中的寨子呈現出一種與她平日被困其中時不同的面貌:竹樓屋頂飄散著裊裊炊煙,佛堂的金頂在越來越亮的天空背景下閃爍著微光,早起的人們身影模糊地走動……

這是她被俘以來,第一次視線越過那道象徵著囚禁與隔離的圍牆,看到“外面”。

而“外面”的世界,也與她記憶中大相徑庭。

熱季的緬北,是塵土飛揚的灰白、灼熱乾燥的枯黃,大地像一塊被烤焦的巨餅。而雨季的緬北,則完全被另一種生命力統治。

道路是深紅近黑的泥濘,溼滑反光;路旁的植被在豐沛雨水的滋養下瘋狂滋長,綠得濃稠、綠得發黑、綠得彷彿具有吞噬一切的野心,要將整個世界都納入它溼潤、茂盛的懷抱。

車子沿著狹窄的山路行駛了約二十分鐘。

道路蜿蜒,兩側是密不透風的原始叢林,高大的樹冠在空中交織,形成一條幽深的綠色隧道。陽光艱難地穿透層層疊疊的枝葉,在泥濘的路面上投下無數晃動跳躍的光斑,像一地破碎的金幣。

偶爾有色彩斑斕的鳥類驚起,或是一群猴子在枝椏間飛躍追逐,發出尖銳的啼叫,為這片過於安靜的綠意增添幾分野性的生氣。

加陵開車極穩,雙手沉穩地握著方向盤,每個轉彎、每次避讓坑窪都精準而平滑,顯露出高超的車技和對路況的熟悉。

副駕上的貌均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道路兩側的每一處陰影、每一叢可疑的灌木,右手始終似有若無地靠近腰間。

坤藏一直靠在後座椅背上,雙目微闔,手裡緩慢地捻動著那串鳳眼菩提,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漠不關心。

但林觀潮注意到,他捻動珠子的速度比平時在佛堂或寨子裡慢得多,每一顆珠子在指尖的滾動都彷彿被刻意拉長,帶著一種近乎凝滯的、專注的觸感。

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閉目養神,倒像是在以一種獨特的方式,“感受”著這段旅程——感受車輪碾過溼滑路面的顛簸,感受窗外濃綠景緻的流動,感受這短暫脫離寨子事務、前往履行一項純粹儀式的路途本身。

林觀潮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默不作聲地觀察、記憶。

每一個岔路口的走向,每一處有明顯地貌特徵的地方,都被她迅速編碼,存入腦海中的那幅不斷豐富的地圖。

這些都是潛在的資訊,未來的某一天,或許會成為關鍵的座標。

車子最終在一處僻靜的河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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