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是唯一,”克洛蒂絲挑了挑眉,沒忍住捏了捏他尖尖的耳朵,看著白色的耳朵染上粉色,滿意的收回手:“你應該是唯二才對。”
小人魚有心機又怎麼樣呢?
總歸他是在討我歡心啊。
克洛蒂絲沒忍住低頭咬了口嬌豔欲滴的紅色唇瓣,自帶涼意的唇瓣軟軟的像她以前吃過的一種甜點,讓她沒忍住又舔了幾下。
“嗯哼,姐姐……”
白腿一軟,倒進了克洛蒂絲的懷裡,望著她的眼睛嬌嬌的,含情脈脈。
“乖,我現在得去隔壁一趟。”
看著小人魚又要發作,克洛蒂絲解釋道:“隔壁是北御川和他的弟弟,他弟弟也和你一樣,是被陷害來這裡的,所以我不能不管的。”
“那姐姐你快去快回,我在這裡等你。”
白乖順的點點頭,看著克洛蒂絲離開房間。
空曠的房間頓時只留下了他一個,白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泛紅微腫的唇,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姐姐……”
“真好。”
白笑著歪了歪頭,對著鏡子扯出一個自己最溫柔的笑容。
待會兒一定要用最好看的笑容對著姐姐。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哪裡不對的他換了個笑容。
隨後又接連換了好幾個笑容,看著鏡子裡表情僵硬的藍髮雄性,白憤怒不已,當即就想砸碎鏡子,可拳頭在距離鏡子十釐米時又停了下來。
不行!
聲音太大會讓隔壁聽見的。
白忍住怒氣,開啟花灑對準鏡子,噴出來的水打溼了鏡子,也模糊了鏡子裡那個表情僵硬的獸人。
這邊的小人魚因為一個僵硬的笑容發火,而隔壁的翠青色的蛇因為精神力崩潰的痛苦,已經要把禁錮著自己的籠子快拆掉了。
比北御川的原型小了不止一圈的青色大蛇盤旋在狹小的籠子裡橫衝直撞,蛇嘶聲不斷,尖銳的獠牙時不時卡在籠子的邊上,試圖用自己強大的咬合力將籠子破開。
“藥劑沒用嗎?”
克洛蒂絲看著這一幕,皺起眉。
“有用。”北御川擔心的看著籠子的弟弟,“他應該是第一次精神力崩潰,再加上這次精神力崩潰值太高,所以承受不住這份痛苦。”
克洛蒂絲點點頭,“那我來吧。”
她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看向北御川,還沒開口,對面的獸人就十分識趣的開啟門走了出去。
籠中的大蛇看著不斷朝自己逼近的雌性,蛇瞳豎成一條線,兇狠的朝她亮出自己尖利的獠牙試圖嚇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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