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蒂絲一連續丟了五六個治癒術,青蛇這才安靜了下來,碧綠色的蛇瞳安靜的看著克洛蒂絲,彷彿他也知道面前這個雌性是來救自己的。
克洛蒂絲走到籠子邊蹲下,她一手凝出治癒術去觸碰他,一手拿著血劍,時刻準備著他暴起反抗。
好在青蛇只是安靜的任由她觸碰,甚至還伸出一小截蛇尾輕輕的卷著克洛蒂絲的手腕。
溫柔的治癒光團如同小溪般緩緩湧入青蛇的體內,來自身體的疼痛和精神力海的躁動終於消失不見,他十分愜意的眯起了眼睛,輕輕晃動著自己的腦袋。
克洛蒂絲順勢也摸了摸青蛇的腦袋,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溫柔觸控,恢復了幾分意識的青蛇從口中吐出“阿母……”二字。
手頓了頓,克洛蒂絲面無表情的繼續治癒著,治癒力不斷湧入青蛇的身體,體內魔力被消耗的差不多,她的面色也白了幾分。
當然,她也可以選擇剛才治癒白一樣用精神力梳理,可那樣終究是太過於親近了。
精神力海無論雌性還是雄性,都是最敏感的部位,更何況這條青蛇的精神力崩潰用治癒術和治癒藥劑是綽綽有餘的,只是他的耐痛性有些低而已。
“你是誰?”
青蛇恢復了意識,他揚起頭顱,看著面前的黑髮雌性,有些好奇。
“恢復意識了?”克洛蒂絲目光對視青蛇清澈的綠色眼睛,笑道:“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還不錯,感覺身體暖洋洋的。”
青蛇舒服的伸了一下懶腰,然後發現自己竟被囚禁在一個狹小的光子籠中,又想起剛才雌性的話,他頓時憤怒了起來:“是我哥哥囚禁的我?!”
“哪有你這麼想的,等著,我叫你哥進來。”
知道這條蛇是理解錯了,克洛蒂絲嘆了口氣,起身將北御川喊進來。
青蛇歪了歪腦袋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獸人,頓時瞪大了一雙蛇瞳。
“北御川!”
沒想到居然是自己最不常見的這位大哥,青蛇的蛇尾甩了甩,“你怎麼回了光明星?”
“不對,”青蛇晃了晃腦袋,有些猶豫:“你不應該在流浪星駐守嗎?”
看著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的傻弟弟,北御川好心告訴他:“你現在早不在光明星了。”
“那我在哪?”
單純一根筋的青蛇有些轉不過彎,開玩笑的說道:“難不成我在流浪星啊?”
“對了,你把我關起來幹什麼?!”他怒氣衝衝的對北御川大喊:“還不趕緊放我出來!”
看著還沒有搞清楚狀態的弟弟,北御川冷聲叫出他的名字:“青竹,你自己發生了什麼你還沒有想清楚嗎?”
“什麼?”
青竹傻愣愣的抬起了頭,一瞬間腦海裡浮現出了自己失去意識的幾幕畫面。
畫面裡,他坐在酒館慢吞吞的喝著酒,然後一個黑貓雄性獸人靠了上來:“真是帥氣的雄性獸人,成年了嗎?”
黑髮綠眼的青竹點點頭,“我剛成年。”
”……啊玩去你帶會待,酒杯喝你請哥哥,來“
”?玩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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