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瑤輕聲哄著:“川哥哥人家伺候得你舒服嘛,我知道錯了,我想讓你開心點,以後我一定老實聽你的話。”
姜川看著她那勾魂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將人翻身壓在身下肆意起來,一牆之隔的兄弟倆,聽到隔壁的動靜,知道他們倆又搞起來了。
齊齊翻了個白眼,啐了一聲:“真是精力旺盛啊,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搞起來。”
“這麼下去啊,我看老三的身子,不到三年就要被榨乾了,哎,真是個狐狸精啊。”
大嫂嗯了一聲,靠在男人懷裡聊天,想忽略隔壁那一聲聲高亢呻吟聲:“你之前說他們乾的事,可真是夠膽子大得。”
“仗著跟姜衡是親戚關係,就去偷蜂蜜賣,還偷得越來越多,真是一點不怕被發現啊,小叔子也是個腦子不好用的。”
“他費勁巴拉偷蜂蜜,結果賺錢了都是那孃家分了,他是啥也沒,非要說有的話可能就是床上,那女人能勾著他胡鬧。”
姜風嗯了一聲:“沒辦法,那種女人小弟不是對手,你也知道嘛,男人床上舒服了什麼不能答應,她就是抓住這一點來控制小弟。”
“姜衡讓他去養蚯蚓也好,省得以後犯下大錯,那個弟妹可不是個安分守己的。”
大嫂嗯了一聲,很快睡著了。
那邊方月瑤使盡全身力氣伺候,才把男人給哄好了,渾身火辣辣疼,尤其是那個不能言說的位置,下床忍不住嘶了一聲冷汗都冒出來了。
咬著牙瞪了一眼床上的人,一想到明早還要去上班,她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樣怎麼坐一天干活啊。
疼,真疼~~~
上藥後蜷縮在床上角落,閉著眼很快睡著了。
製藥生產車間
“哈欠~~”
其他女工見她困成這樣,打趣道:“月瑤,你昨晚上去幹啥了,怎麼困成這樣,看你脖子上痕跡怕不是一夜沒睡吧。”
“哈哈,是不是被你男人纏著要的,剛結婚的話都這樣,男人跟野獸一樣纏著不放,後面有了孩子後才好些。”
“哎,你這小身板遭罪了。”
方月瑤腦子有些遲鈍,聽著她們的打趣,扯了扯嘴角笑笑,眼前都開始有些迷糊起來,身體隱秘部位火辣辣一陣陣疼。
疼得她都沒力氣說什麼,低頭繼續挑選著藥材。
滴答滴答,鮮紅的血順著褲腿滴落在地上,很快染紅了地面,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夾雜著甜腥味飄散出來,有人吸了吸鼻子看過來。
有人看到地上的血,尖叫一聲:“啊啊,她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啊。”
“月瑤你臉色好白,好像是你在流血。”
方月瑤腦子有些遲鈍,聞言低頭看過去,果然身體一陣陣熱流下來,嘩啦啦血順著褲子流到地面上,那鮮紅的顏色有些刺眼。
眼睛瞪大了看:“好多血。”
下意識起身想去醫院看看,結果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人軟軟倒在了地上,其他女工忙把領導叫過來,把人送去醫院裡。
姜川一大早就被調去養蚯蚓,知道月瑤在廠裡暈倒了,還是新族長讓人去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