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騎車來到醫院走廊裡，看著那還亮著燈的手術室，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同志您好，我想問問我媳婦這是咋了。”
女工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上午上工的時候，她就突然開始流血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算是小日子來也不會流血那麼多吧。”
“你是她丈夫不知道嘛，她昨晚上不是還在家嘛，當時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不舒服？
沒有啊，她還熱情伺候自己，看起來也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不對，好像同房的時候她喊過疼，可自己當時在興頭上沒管。
姜川抿著唇：“我，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那個醫藥費是多少，我現在給你錢吧。”
“嗯，好。”
拿了錢後，女工就打算回去了，這個時候手術室門開了，醫生走出來眼神怪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你就是病人丈夫吧，她黃體酮破裂了你知道嘛，多危險啊，誰讓你房事那麼激烈的，知不知道這可能會要人命的。”
“還有那些撕裂傷，你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癖好虐待媳婦吧。”
姜川臉紅一陣青一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木訥搖搖頭：“我，我沒有的。”
女工聞言悄悄遠離他一點，拿著墊付的醫藥費走了，嘖，難怪會流那麼多血呢，原來是被男人折騰出來的，真不敢想。
醫生說了些注意事項後，讓人去病房裡照顧。
方月瑤是被餓醒的，睜開眼都是一片白色，意識到自己在醫院，腦子還有些懵。
她好像在車間裡幹活，怎麼來醫院裡，對了，她好像是流血了，還流了不少血，那是誰送她過來的。
吱呀一聲門被人推開，姜川提著飯盒進來，見她醒了忙坐到床頭，關心道：“媳婦你感覺怎麼樣，那裡還疼不疼了。”
見他提起，方月瑤才察覺到渾身都疼，有氣無力道：“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姜川有些欲言又止，小聲說：“對不起啊媳婦，這都是我的錯，醫生說我房事太粗魯了，才會導致你大出血的。”
“以後我一定會多注意，你要是不舒服的話跟我說，昨晚上是我的錯。”
“……房事導致的大出血嘛。”
“嗯，醫生是這麼說得，要是嚴重的話那可能會喪命，好在你今天是在鎮上離醫院近，這要是在老家的話出血真要命了。”
方月瑤一陣後怕，額頭冒出冷汗來。
“什麼，這麼嚴重嗎？”
姜川也是被嚇得夠嗆：“媳婦啊，都是我的錯，明明昨晚上你都喊疼了，我還是沒停下來，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溫柔點。”
“……你給我買了什麼吃的，我餓了。”
“是白米粥，我讓娘在家裡燉雞湯了，等燉好了給你送過來補身體，你還要在醫院裡多住兩天，工廠那邊我給你請過假了。”
方月瑤突然想起來什麼，猛地看向他：“我這個病症，是不是還有工廠裡的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