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多言。現在追究這些沒有意義。祭壇才是關鍵。
又走了十幾步,葉凌霄忽然停下。
他盯著前方祭壇基座的一角。那裡有一道新裂痕,是從內部撐開的,邊緣還沾著一絲黑灰。他蹲下身,伸手碰了碰,指腹沾上一點粉末。
“是邪氣殘留。”他說,“還沒散乾淨。”
沈清璃也蹲下來,仔細檢視那道裂縫。她伸出手指,在裂口邊緣輕輕一抹,然後放到鼻下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腐味鑽進鼻腔,讓她眉心一跳。
“不是普通的邪物。”她說,“它想侵入陣眼。”
葉凌霄站起身,眼神沉了下來。如果真有東西試圖汙染祭壇核心,那他們必須儘快行動。否則一旦陣法徹底失控,不僅龍脈無法啟用,整個山谷都可能變成死地。
“加快。”他說。
沈清璃點頭,兩人重新邁步。這一次步伐略快了些,但體力的極限很快顯現。走出不到二十步,沈清璃腳下一軟,差點摔倒。葉凌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住。
“再歇一次。”他說。
她搖頭:“不用。我能走。”
話雖這麼說,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額角滲出汗珠,順著臉頰滑下,在下巴處滴落。
葉凌霄沒再勸。他知道她不會停下,就像他自己也不會。
終於,他們來到距離祭壇約百步的位置。祭壇全貌清晰可見:三重環形臺階,中央凸起的陣盤,上面刻滿古老符文。那些符文此刻正以極緩慢的頻率閃爍,像是心跳將停。
“還有救。”葉凌霄說。
沈清璃望著祭壇,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那是希望,也是責任。
他們一步步靠近。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
走到三十步時,沈清璃忽然抬手,按住了葉凌霄的胳膊。
他停下。
她盯著祭壇最上層的主符文節點。那個位置本該是純淨的青色光芒,但現在,中心有一點暗紅,像是凝固的血斑。
“核心被汙染了。”她聲音低沉,“程度不深,但持續在擴散。”
葉凌霄眯起眼。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們不能等恢復後再動手。必須立刻清理汙染,否則等到靈力完全枯竭,連施術的資格都沒有。
“準備吧。”他說。
沈清璃點頭,慢慢抬起手,指尖微微顫抖。她閉上眼,嘗試最後一次調動靈力。經脈深處傳來撕裂般的痛感,但她強行壓制,一點點凝聚殘存的力量。
葉凌霄將殘劍插入地面,雙手交疊放在劍柄上,支撐身體。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臉色蒼白如紙,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祭壇。
二十步外,他們停下。
沈清璃一隻手扶住葉凌霄的肩,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指向祭壇中心。她的指尖終於泛起一絲微弱的白光,極其黯淡,卻頑強地亮著。
葉凌霄深吸一口氣,左手緩緩握緊劍柄。
。長很得拉被子影,前階石在投影的們他
。震烈劇然突白尖指的璃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