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了。”秦昭低語。
突然,沈清璃腳步一頓。
“怎麼了?”葉凌霄立刻察覺。
她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右側巖壁。那裡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刻痕,極細,呈弧形,末端分叉如枝。
“這不是天然形成的。”她說。
葉凌霄走近,藉著石塊微光看清痕跡。那刻痕排列有序,間隔均勻,像是某種計數標記。
“有人來過。”他說。
“不止一次。”秦昭補充,“這些痕跡新舊交錯,最近的一道……不超過三日。”
三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繼續前行五十步,通道驟然開闊,形成一個圓形石室。四壁空無一物,唯獨正前方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石碑,表面光滑如鏡,卻映不出人影。
石塊在秦昭手中劇烈震動,藍光大盛。
“終點到了?”沈清璃低聲問。
葉凌霄沒有回應。他盯著石碑,緩緩上前一步。就在距離三尺時,石碑表面忽然泛起漣漪,如同水面被無形之手攪動。緊接著,一行文字緩緩浮現,由暗紅轉為深灰,像是用乾涸的血寫就:
“持信者入,棄信者行。”
沈清璃皺眉:“什麼意思?”
葉凌霄未答,目光落在碑底。那裡有一道凹槽,形狀與手中石塊完全吻合。
“要放進去?”秦昭問。
“可能是開啟機關。”沈清璃提醒,“也可能是陷阱。”
葉凌霄沉默片刻,將石塊遞向凹槽。
就在即將嵌入的瞬間,沈清璃忽然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等等。”她盯著石碑,“你有沒有覺得……這字跡,和剛才石塊上的符號,風格不一樣?”
葉凌霄頓住。
秦昭湊近細看,臉色微變:“確實不同。石塊上的紋路古老規整,而這碑文……更像臨時刻上去的。”
葉凌霄收回手,後退半步。
石碑表面的字跡忽然扭曲,原本靜止的文字開始緩緩移動,重新排列。
幾息之後,新的句子成型:
“你們不該看得這麼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