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身體猛然一震,喉間溢位一聲低吼,額頭青筋暴起。他掙扎著抬起頭,眼神渙散,嘴唇乾裂。
“別……別讓他們死……”
“他們已經死了。”葉凌霄低聲說,“你也活到了現在。如果你在這裡倒下,他們的死才真的沒了意義。”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進故人的意識深處。他喘息著,一拳砸向地面,石板應聲裂開。痛感讓他徹底掙脫幻境。
他猛然撕開衣襟,將玉符殘片按在心口,嘶聲道:‘我活著,便是你們的證人!’
三人圍坐一圈,背靠背,氣息相連。
“不是結束。”故人抹去嘴角血跡,聲音沙啞,“它還在。”
他說得沒錯。
雖然雙眼所見仍是通道原貌,但他們能感覺到,空氣中有種細微的波動,像是看不見的絲線,在悄悄纏繞神魂。偶爾眼角閃過殘影——師傅的手垂下、妹妹伸出手、親信倒下的瞬間——都只是半秒即逝,卻足以動搖心神。
沈清璃取出一枚銀針,刺入自己耳後穴位,穩住神魂。她閉目調息,察覺體內靈力雖可運轉,但每一次迴圈都會受到輕微干擾,彷彿有人在暗中篡改節奏。
“這通道在模仿我們的記憶。”她說,“它不殺人,它讓我們自己毀掉自己。”
葉凌霄點頭。他明白,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前方那團光影依舊懸浮在高臺之上,沒有移動,也沒有再發聲,但它釋放的壓力卻越來越重。
他緩緩抽出劍,橫置於膝上。
“守住念頭。”他說,“不管看到什麼,記住你是誰。”
沈清璃將手掌覆在他的劍柄上,傳遞一絲暖意。故人則從懷中取出玉符殘片,貼於額前,感知神魂波動。三人同時運轉基礎心法,靈力在彼此之間形成微弱迴圈,構築起一道精神屏障。
時間流逝變得難以判斷。
某一刻,葉凌霄忽然感到一陣心悸。他睜開眼,發現沈清璃的手正在微微抽搐,睫毛輕顫,像是又要陷入幻象。他剛想出聲提醒,卻見她的嘴唇動了動,低聲說了兩個字:
“孃親……”
葉凌霄心頭一緊。
他知道,她的母親是在她七歲時被仇家剜心而死,屍體掛在城門三天,無人敢收。那是她一生都無法癒合的傷。
他立即加大靈力輸出,透過手掌傳導過去。沈清璃身體一僵,隨即劇烈喘息,冷汗直流,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她挺過來了。
可就在這時,故人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他額頭冒出黑氣,手指不受控制地抓撓地面,眼中映出火光——又是那個夜晚,帳篷外馬蹄聲逼近,親信跪地請命:“大人,讓我替您去死。”
葉凌霄迅速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將劍意凝於指尖,與沈清璃渡來的清靈之氣交匯,化作一道金紅交織的鋒芒,刺入故人眉心——此非純破妄,而是斬虛扶正的新生之力。沈清璃也立刻調轉氣息,以醫訣清濁。兩人合力,才勉強將其拉回。
三人皆已疲憊不堪。
但他們不敢停。
因為只要有一人失守,整個防線就會崩潰。
葉凌霄盯著前方的光影,目光堅定。他知道,那東西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下一次攻擊,一定會更狠、更準、更深。
。白發而力用因節指,柄劍握他
。疤傷舊道一是像,暗發,涸乾經已漬的上柄劍
。皮破劃會就,力用一稍,緣邊格劍在抵正指拇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