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欲觸石碑,卻被故人攔住。
“別碰。”故人盯著影像中那柄劍的形狀,“你看他的姿勢。劍插地,身微躬,這不是主持儀式的姿態,是封印者的姿態。真正的守護者,從來不在光裡。”
沈清璃沉默片刻,指尖緩緩點向眉心。一滴血浮出皮膚,懸停在空中,未落,也未散。
“我在。”她說。
葉凌霄收回手,轉而拔劍,劍尖朝下,輕輕插入石臺邊緣。靈力順劍而下,滲入地面。片刻後,整座石臺震動了一下,影像驟然跳動。
畫面重演。
這一次,中間那人的身影依舊模糊,但當他抬頭瞬間,一道微弱的金光閃過,映出半張臉——眉骨高挺,左眼角有一道細疤。
葉凌霄瞳孔一縮。
那是他的臉。
影像戛然而止。
石碑黯淡下去,恢復成普通石料的模樣。四周重歸寂靜,唯有通道深處傳來隱約的脈動聲,像是大地的心跳。
“他們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沈清璃收血閉目,“甚至知道誰會站在哪個位置。”
故人將玉符貼在石碑底部。符片劇烈震動,發出低頻嗡鳴,持續數息才停。
“這裡是節點之一。”他說,“不是終點,但已是關鍵樞紐。再往前,就是真正被封鎖的區域。”
葉凌霄拔出劍,劍身乾淨,沒有沾灰。他收劍入鞘,目光投向通道盡頭。那裡依舊幽深,但符文的閃爍頻率變了,變得更有規律,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們刪掉守護者的影子,是想讓我們懷疑自己的位置。”他說,“但現在我們知道,缺了誰都不行。”
沈清璃點頭,右手始終按在藥囊上,未曾鬆開。
故人緩步走到葉凌霄身邊,低聲說:“前面的地脈紊亂程度是這裡的七倍。每走一步,都可能觸發連鎖反應。”
“那就一步一步走。”葉凌霄邁步向前。
沈清璃跟上。
故人最後看了一眼石碑,轉身追去。
通道再度延伸。
符文亮起,暗紅霧氣從裂縫中滲出,貼著地面流動。葉凌霄揮劍掃出一道弧光,將逼近的霧氣逼退。沈清璃手中的金線微微發燙,她立刻察覺到右側靈力波動異常,低聲提醒:“三點鐘方向,石壁要裂。”
話音未落,轟然一聲,一塊巨石從中斷裂,砸落在地。煙塵揚起的瞬間,故人猛地拽住沈清璃後退半步。
碎石落地處,赫然是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沈清璃喉頭一緊,指尖金線微微顫抖——這是第三次險些被預判軌跡。
三人停下喘息。葉凌霄抹去臉上灰塵,望向前方。通道似乎變得更窄了,兩側石壁向內擠壓,頂部垂下數根晶狀物,散發著不穩定光芒。
“不能再這樣走了。”沈清璃說,“環境在加速惡化。”
故人猛然抬手按地,掌心玉符驟然裂開一道細紋,嗡鳴戛然而止。他瞳孔一縮:“脈動……斷了!”
。固凝氣空
。來而捲席白目刺,起亮時同文符的道通條整,瞬一下
。機生噬吞正力之形無有似,灰青起泛已臂右條整——行難滯氣真,封冰被如絡經現發卻,護力靈運霄凌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