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則盯著腳下影子。霧氣雖然濃重,但他們的影子始終清晰地映在地面,且未曾移動。他忽然抬手,指向正北方向:“那邊。”
“你看到什麼了?”葉凌霄問。
“我沒看牆。”故人聲音低沉,“我看影子。影子沒動,說明光源穩定。牆在動,但我們腳下這塊地,是固定的。”
葉凌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前方霧中,一面石牆正緩緩向左滑動,露出一條狹窄通道。可就在他們注視之際,那通道又開始扭曲,邊緣模糊,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
“是假的。”沈清璃忽然開口,“那條路……在我感知裡是斷的。”
葉凌霄沒動,而是將一縷氣流順著地面送出。氣流前行數丈後,毫無徵兆地中斷,像是撞上了無形屏障。
“確實是障眼法。”他收回氣流,“真正的路徑,可能藏在我們腳下。”
故人蹲下,手掌貼地。他閉上眼,嘴唇微動,默唸一段無人聽懂的音節。片刻後,他睜開眼:“地下有空腔,不大,但結構規整。不像自然形成。”
“機關室?”沈清璃問。
“可能是陣眼。”故人搖頭,“但這陣太老了,符紋磨損嚴重,運轉不全。所以才會漏出破綻——比如影子不動。”
葉凌霄站起身,環顧四周。霧氣依舊翻滾,石壁仍在變換,可他已經不再急於尋找出口。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讓雙色氣流緩慢沉入地面。
這一次,他不再追求探測深度,而是感受地層中的細微震動。每一次石壁移動,都會引起微弱的地脈波動。這些波動有規律,間隔固定,像是某種機械運轉的節奏。
“它在迴圈。”他說,“每三十息,完成一次重構。”
沈清璃睜開眼:“我能感覺到,每次重構前,靈機都會先向中心匯聚一次。”
故人冷笑:“這是老式困陣的手法。靠週期性重置迷惑闖入者,耗盡耐心和靈力。”
“那就別讓它重置。”葉凌霄忽然抬腳,用力踏地。
一聲悶響自腳下傳來,地面輕微震顫。遠處一面正在移動的石牆猛地一頓,裂開一道細縫,隨即迅速癒合。
“有效。”他眼神一凝。
沈清璃立刻會意,也將掌心貼地,調和之力順著地脈擴散。她不攻擊,也不干擾,只是讓生機與死氣交替釋放,頻率恰好打亂陣法原有的節奏。
故人取出最後三枚符種,分別擲向三個方向的地面裂縫。符種嵌入後,各自亮起微光,形成三角之勢,暫時壓制了局部霧流的活性。
三人靜立原地,背靠背而立。霧氣仍在流轉,石壁仍在變幻,但那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迷失感已減弱許多。
“我們還沒出去。”故人低聲道,“但至少知道了怎麼不被帶走。”
葉凌霄望著前方濃霧,掌心仍貼著地面。他能感覺到,地下的空腔深處,有一絲極微弱的搏動,像是沉睡的心臟,在等待某個時刻甦醒。
沈清璃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感覺到了嗎?”她聲音很輕。
葉凌霄點頭。那股搏動,正與他體內的雙色氣流產生某種共鳴。
他剛要開口,腳下地面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震顫。
不是陣法重啟的節奏。
。睛眼了開睜緩緩,深下地從西東麼什有,是像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