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檢查了她們的眼睛,瞳孔對光反應很慢。他讓她們平躺,用溫水化開藥粉,敷在太陽穴和腳心湧泉穴。然後以掌心貼額,輸入一絲真氣,引導藥力滲透。
大約一炷香時間,母親的手指動了動,低聲說:“好像……有點亮了。”
女兒也喃喃道:“不那麼疼了。”
葉凌霄收手,交代她們今晚不要吹風,明早再換一次藥。
回到藥棚時,已經是半夜。藥棚前多了幾個籃子,裡面裝著乾糧和水壺。沒人說話,但東西就放在那兒。
葉凌霄坐在石墩上,繼續寫病例。沈清璃站在他旁邊,看著枯井方向。井口的木板還是蓋著的,可她總覺得那裡有什麼在動。
“你覺不覺得,”她低聲說,“他們的病,和井底的東西有關?”
葉凌霄停下筆,抬頭看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說,“但現在治人更重要。”
沈清璃沒再說什麼。她知道他說得對。可她手裡的短杖,剛才在王家時又震了一下,和在枯井邊那次一樣。
故人這時睜開眼,從角落站起來。他走到葉凌霄面前,看了眼桌上的記錄。
“你用的不是普通醫術。”他說。
“是我這幾年悟出來的。”
“氣息不對。”故人低聲道,“我師父提過一種古法,叫‘逆經引邪’,能把毒氣從骨髓裡逼出來。可那種方法早就失傳了。”
葉凌霄沒否認。
“我只是試了試。”
故人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只說了句:“小心反噬。”
說完,他又坐回去,閉上眼。
葉凌霄低頭繼續寫。紙上已經記滿了症狀、用藥和反應。他圈出幾個關鍵點:舌根黑、耳道出血、瞳孔遲滯——這些是共性。只要抓住這個,就能繼續往下走。
沈清璃站在藥棚外,望著村子。有些人家的燈還亮著,窗戶上映出晃動的人影。他們不再躲著了,有人站在門口張望,有人悄悄走近藥棚,想打聽情況。
希望是有了。哪怕只是一點。
她走回葉凌霄身邊,輕聲說:“明天還會更多人來。”
葉凌霄點頭。他把筆放下,揉了揉手腕。長時間運針,手指有些發麻。
“讓他們來。”他說,“只要還有力氣,我就治。”
遠處傳來一聲狗叫,短促,然後沒了。
沈清璃忽然抬手,握住短杖。杖頭朝下,輕輕一頓。
藥棚地面微微震動了一下。
葉凌霄抬起頭。
。來上漫下底從水有是像,痕溼道一出滲緣邊板木,邊那井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