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馬上接上:“我可以把療愈符陣改造成預警網。一旦有外來靈流侵入,立刻觸發反饋。”
“好。”葉凌霄點頭,“你現在就去辦。”
她轉身出門,腳步比來時快。經過訓練場時,她伸手在腰間摸了一下,三枚新制的符牌還在。她沒停下,直接走向西側陣眼。
故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低聲說:“她準備得很早。”
“她一直都在。”葉凌霄說,“只是沒人看見。”
議事廳只剩兩人。葉凌霄走到牆邊,取下自己的劍。劍鞘是黑鐵的,表面有一道舊劃痕,從護手一直延伸到末端。他抽出一寸,刃口泛著冷光。
“你覺得他們多久會來?”他問。
故人沒回答,而是把羅盤重新抱進懷裡。他閉眼,指尖輕觸盤面。三息後,他睜眼。
“不遠了。”他說,“剛才那道訊號,不是一次性的。它在迴圈,週期是兩個時辰。下次波動會在……”他看了眼角落的沙漏,“一個半時辰後。”
葉凌霄把劍插回腰間:“夠了。”
他走出議事廳,站上高臺。訓練場已經清空,新人全被帶進內區,靜修樁前點了新的符燈。他掃視一圈,確認所有陣眼都已封閉,療愈符陣的輪廓在地面微微發亮。
沈清璃回來了。她站在陣列中央,雙手快速結印。九轉天醫訣的靈流從她掌心溢位,沿著符紋滲入地下。整個療愈陣開始變化,原本柔和的青光變得銳利,像一張繃緊的網。
“好了。”她說,“現在任何外來靈流進入訓練場範圍,都會被立刻鎖定。”
葉凌霄點頭:“通知所有人,一級戒備開始。”
命令傳下去很快。不到一刻鐘,各崗位全部就位。訓練場四周亮起紅燈,資源庫入口落下石閘,聯絡頻道切換為加密模式。
故人坐在議事廳角落,羅盤放在膝上。他不再看指標,而是盯著石牌上的刻痕。每一筆都對應一次波動,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
葉凌霄站在高臺邊緣,手始終按在劍柄上。他的呼吸很穩,肩膀沒動,眼睛一直盯著西北方向。
沈清璃走上來,站在他旁邊。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搭在玉佩上。玉佩很熱,像是剛從火裡拿出來。
“你還記得五年前那次嗎?”她忽然說。
葉凌霄沒回頭:“你說哪次?”
“也是這樣的夜。”她說,“風停了,燈亮著,你站在同一個位置,說了一句‘他們來了’。”
葉凌霄沉默幾秒,說:“那次我們輸了兩個人。”
“這次不會。”她說。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遠處沙漏的細沙流完最後一粒。
故人突然抬頭。
羅盤動了。
這一次不是震動,是旋轉。指標轉了整整一圈,停在原來的方向,然後開始輕微晃動,像在等待什麼。
。收手的璃清沈
。劍了出拔霄凌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