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衝緩緩增強。三人體內靈力隨之波動,起初還能穩住,但到了第三階段,一人突然跪地,口鼻滲出血絲。另外兩人強行維持陣型,但動作已變形。
葉凌霄立即叫停。
沈清璃上前檢查,發現他們經脈有輕微撕裂跡象。這種程度的衝擊,再持續半刻鐘就會傷及根基。
“不能再硬扛。”她說。
“不是扛的問題。”葉凌霄看著地上那名弟子,“他們是被動響應,沒有主動掌控。要改。”
“怎麼改?”
“讓他們在被打斷的情況下找節奏。”他轉身走向兵器架,抽出三把未開鋒的短劍,“我教他們‘斷招’。”
接下來兩天,訓練方式徹底改變。
每一輪對抗中,葉凌霄親自進場,每隔幾息就出手截斷某人的招式。不出全力,但精準打斷銜接動作,逼他們在斷裂中重新組織反擊。
起初幾乎沒人能適應。很多人被打亂後直接愣住,甚至忘記下一步該做什麼。
但漸漸地,有人開始在被截停的瞬間調整步伐,有人提前預判變化方向,還有人嘗試用玉符臨時導流,彌補中斷的靈路。
第三天清晨,最後一次綜合演練。
干擾陣全功率執行,模擬敵源再次失控。脈衝頻率提升至危險邊緣,整個演武場靈氣紊亂。
三名弟子自發結陣。一人持劍前引,強行切開干擾場;第二人啟用玉符,將混亂靈流匯入地下;第三人閉眼靜立,以自身為媒介,短暫連通三人靈覺。
剎那間,他們的劍意合為一體,形成一道不穩定卻極具穿透力的鋒線,直衝干擾陣核心。
砰的一聲,陣盤炸出火花。
全場靜默。
葉凌霄站在場邊,抬手示意停止。
所有人退開,那三人癱坐在地,臉色蒼白,但眼神亮著。
他走過去,蹲下,問:“誰想出來的?”
少年喘著氣,搖頭:“沒想。就是覺得……必須連起來。”
葉凌霄站起身,環視全場。“從今天起,‘臨機創變’列入核心考核。不再只看配合度,要看能不能在斷鏈時自己接上。”
沈清璃在控制檯記錄完資料,抬頭說:“我會重編訓練模組,加入隨機干擾、突發斷聯、多重誤導項。”
故人坐在沙盤旁,提筆寫下一行字:“變數非禍,亦可為刃。”
太陽昇到中空,演武場重新響起腳步聲和呼喝聲。新一批弟子開始演練剛剛總結出的三人聯動技巧,雖然還不熟練,但已經有了雛形。
葉凌霄站在高臺邊緣,手裡捏著一枚破損的預警玉符。這是剛才測試中碎裂的,表面佈滿裂紋,內部靈核仍在微弱閃爍。
他低頭看著那道未完全熄滅的光點。
光閃了一下。
。下一了閃又
。去下了暗底徹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