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察覺到他的謹慎。“你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
“不知道。”葉凌霄低聲說,“但那兩處地方,靈力走向和我們在祭壇感受到的一樣。太巧了。”
故人飛在最後,一邊前行一邊在袖中掐算。他手指動得很快,每掐一次就停頓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突然,他眼神一沉。
“有人在用骨牌推演我們的行蹤。”他說。
“你能確定?”
“剛才那一片林子,地下埋了三塊刻符的獸骨。我感應到了共鳴。這不是普通的占卜,是追蹤術的一種。”
“他們知道我們要去西北?”
“不一定知道目的地。”故人搖頭,“但他們知道我們離開了祭壇,而且正在移動。”
葉凌霄沒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
天快黑的時候,他們落在一處山坳裡。前方就是荒原邊緣,再往前,是一片平坦的凍土,風常年颳著,寸草不生。
“小廟就在前面五里。”故人指著遠處一個塌了一半的石堆,“夜裡不好查,先歇一會兒。”
沈清璃靠著一塊岩石坐下,解開膝蓋上的布條。傷口裂開了,血混著黃水往外滲。她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點藥粉撒上去,疼得吸了口氣。
葉凌霄蹲下來,看了看她的傷。“還能走嗎?”
“能。”她說,“死不了就行。”
葉凌霄沒再說什麼,轉頭看向那座破廟。夜色漸濃,風更大了。他忽然注意到,那片廢墟的角落裡,似乎有一點微弱的光閃過。
不是火光,也不是月光反射。
是某種東西在動。
他眯起眼,正要仔細看,故人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
“別盯太久。”故人聲音壓得很低,“剛才那股追蹤的感應又出現了,比之前強。”
“他們在靠近?”
“或者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三人沉默下來。
遠處的廢墟靜靜立在風裡,像一頭伏著的野獸。那點光再也沒有出現。
葉凌霄站起身,握緊了背後的劍柄。他的指節碰到劍鞘上一道新劃的痕跡,冰涼。
沈清璃也站了起來,把藥瓶塞回懷裡。
故人從袖中取出一塊青銅片,輕輕放在地上。青銅片表面浮現出幾個模糊的字,一閃即逝。
“他們換了標記方式。”他說,“新的訊號剛傳出去。”
“傳給誰?”沈清璃問。
。沉很神眼,霄凌葉向看頭抬他。答回沒人故
。輕很音聲,廟破座那著盯霄凌葉
”。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