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後退,背靠背站立,盯著那獸的動靜。
它趴在地上,呼吸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帶著血泡破裂的聲響。前肢顫抖,試圖支撐起身,但剛一用力,頸部傷口崩裂,黑血噴出尺餘遠。它最終癱倒在地,四肢攤開,雙眼仍睜著,但光芒逐漸黯淡。
“死了?”沈清璃低聲問。
“還沒。”葉凌霄搖頭,“但動不了了。”
他走上前,用刀尖輕輕碰了碰那獸的眼皮。瞳孔收縮了一下,但沒有其他反應。
“我們走。”他說。
沈清璃沒動。她看著那獸頸部的傷口,忽然蹲下身,用劍尖撥開幾片碎裂的鱗甲。在傷口邊緣,她發現了一圈細密的紋路,像是人為刻上去的符號,排列方式與入口石壁上的三組紋路極為相似。
“你看這個。”她說。
葉凌霄也蹲下來。他看了一眼,沒說話,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塊布,把那部分鱗甲蓋住。
“別看了。”他說,“已經過去了。”
沈清璃收回劍,站起身。
兩人沉默片刻,各自檢查傷勢。葉凌霄的虎口裂得厲害,血浸透了半截衣袖,背部舊傷也被撕裂,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在肋間割。沈清璃左肩腫脹,右手幾乎握不住劍,只能換到左手。
他們走到通道前方,那裡被守護獸用巨石封死。葉凌霄用斷刀撬開縫隙,沈清璃則用手推。石頭鬆動,滾落一旁,露出後面幽深的通道。
空氣流動了起來。
風從裡面吹出,帶著一股陳年的塵土味,還有一絲極淡的金屬氣息。
葉凌霄站在洞口,回頭看了一眼倒地的守護獸。
它的眼睛還睜著,映著通道外微弱的光,像兩盞熄滅前的燈。
沈清璃撕下衣角,替他包紮虎口。動作很輕,怕碰疼他。包完後,她把剩下的布條纏在自己手上,遮住裂開的虎口。
“能走嗎?”她問。
“能。”他說。
兩人互相扶持,緩緩邁步,走入更深的黑暗。
通道地面平整了許多,牆壁也不再是粗糙巖壁,而是由整塊青石砌成。每隔一段距離,牆上就嵌著一顆灰濛濛的夜明珠,光線微弱,勉強照亮腳下。
走了約莫半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一個岔口。
左邊通道向下傾斜,盡頭隱沒在黑暗中;右邊通道筆直延伸,地面有車輪碾過的痕跡。
葉凌霄停下腳步。
沈清璃也停下。
他們站在岔路口,誰都沒有說話。
遠處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像是石頭滾落。
。深道通邊右向看,眼起眯霄凌葉
。柄劍了握慢慢手的璃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