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熙曼喚得急,導致渾身溼透的小昭和楊不悔,壓根就沒有時間去換衣服,她們倆直接就溼漉漉地來到了熙曼的面前。
“師父,弟子知錯!”小昭和楊不悔二人,對著熙曼低著頭,不敢直視師父地如此說道。
“錯在哪兒啦?”正在喝茶的熙曼,非常隨意地開口問道。
“錯在不該偷懶!”小昭回答道。
“錯在不該在習武時間,偷跑出去捉魚!”楊不悔緊隨其後地回答道。
“既然知道錯了,那又該怎麼辦呢?”熙曼將處罰決定,丟給小昭和楊不悔去自行決定。
“任憑師父處罰!”小昭和楊不悔二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她們倆又把皮球給踢了回去。
“這一次,為師不打你們,你們去練功房裡面,待上七日,這七日,只有吃的東西,沒有喝的水和其他水!”熙曼非常隨意地如此說道。
“師父,這是什麼意思啊?”小昭不明所以地如此反問道,一旁的楊不悔也是同款表情。
“字面意思,為師要你們避水七日,在接下來的七天裡面,沒有喝的水、沒有洗澡的水、沒有洗臉洗頭洗手洗腳的水!”熙曼稍微地解釋了一下,什麼叫做避水七日。
“什麼?七天不沾水,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楊不悔面露難色地如此說道。
“師父,求求你,換個懲罰方式,徒兒不想這樣!”小昭拉著熙曼的胳膊,不斷地撒嬌求饒。
“沒得商量,要不,直接逐出師門,你們自己選!”面對兩個徒弟的撒嬌求饒,熙曼態度堅決地如此說道。
“師父,我認罰!”在經過一番認真的思考之後,小昭就贊同了避水七日的懲罰。
“師父,我也認罰!”當楊不悔在權衡利弊了很久之後,她最終還是答應了這個懲罰措施。
就這樣,當小昭和楊不悔二人,在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後,她們倆就去往了各自的練功房當中,在接下來的七天時間裡面,侍女們就只會給她們倆送飯,不會送水。
當小昭和楊不悔二人,去往各自的練功房裡面,接受懲罰之後,周芷若和殷離二人,就從各自的練功房裡面,走了出來,她們倆一起結伴來到了熙曼的面前。
“師父,你回來了!”周芷若和殷離二人,齊刷刷地對著熙曼行禮。
“芷若、阿離,你們倆很好,沒有因為為師的離開,就產生懈怠,你們倆想要什麼獎勵,儘管提,為師儘量滿足!”熙曼面帶笑容地摸了摸,周芷若和殷離的臉頰。
“師父,徒兒不求什麼獎勵,只望師父能夠多陪陪我,就足夠了!”周芷若面頰緋紅地如此說道。
“師父,徒兒倒是有一個請求,你能讓我娘來這裡,和我們一起住嗎?”殷離在認真地思量了一會兒之後,她就鼓起勇氣地說出了自己想要的獎勵。
“這個要求,倒也不過分,為師允了!”熙曼在稍作思考之後,她就答應了殷離的要求。
“謝謝師父!”殷離湊上前去,在熙曼的臉頰上面,親了一下。
“阿離,你去把你娘給帶過來吧!芷若,隨為師來一趟!”熙曼分別給殷離和周芷若,下達了不同的指令。
“是,師父!”周芷若和殷離二人,異口同聲地如此回應道,但是兩個人的行動卻天差地別,周芷若是跟著熙曼一起朝著梅洛小院的書房走去,殷離是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梅洛小院。
當熙曼帶著周芷若,走進了梅洛小院的書房之後,熙曼就隔空地關上了書房的房門。
“芷若,為師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你的武功沒有落下,不知你的治國之道的學習,有沒有落下啊?”熙曼隨意地考了一下週芷若,對於某些治國理念的理解。
面對熙曼的考校,周芷若完全就是對答如流的輕鬆狀態,她對於治國理念的理解,已經開闢出了獨屬於她自己的全新思維,已經不再是照搬教條的照本宣科,而是隨行就市的靈活多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