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繼續保持這樣的勢頭,芷若,你將來一定會是一位明君的!”熙曼輕輕地拍了拍周芷若的肩膀。
“師父,徒兒懇求你一件事情!”周芷若突然就給熙曼跪了下來。
“有什麼事,就儘管提,跪下來,做什麼啊?”熙曼趕緊扶起了周芷若。
“師父,徒兒求你,新王朝的開國之君,是你,不是我!”周芷若說出了自己的懇求。
“為什麼?”熙曼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反過來詢問周芷若,為什麼要這樣想。
“師父的設想,是要以女帝之尊,君臨天下,女子掌權,所需要的智謀和手段,非同一般,就憑徒兒的這點微末道行,還不足以震懾整個天下,只有師父你的威望,才當得起君臨天下的女帝之姿!”周芷若站在熙曼的面前,站姿挺拔地如此說道。
“芷若,你心裡面想的,恐怕還不止如此吧!”熙曼面帶笑容地如此反問道。
“師父,我...”有些話,周芷若真的不敢在熙曼的面前,直接明說。
“為師知道你在想什麼,因為你知道,為師早晚都會離開這個世界的,並且為師離開的時候,大機率還會向全天下,展示為師的真實身份,有為師給你背書,你的女帝之位,才會更加穩定,為師說的對嗎?”熙曼摸了摸周芷若的頭頂。
“師父,徒兒不該猜測你的真實想法,是徒兒錯了,請師父責罰徒兒!”周芷若又想給熙曼跪下來,只是這一次,她才剛一膝蓋彎曲,熙曼就出手讓她跪不下去。
“不,你做得很好,學會猜測每個人的真實想法,並利用他人的想法,來為自己謀利,這是每個君王的必修課程,你能這樣想,為師很欣慰!”熙曼讓周芷若的膝蓋,慢慢地變直了。
“師父,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讓徒兒利用你的真實身份,鞏固我的女帝權威!”周芷若一臉感動地如此問道。
“那是自然,這本來也是為師的計劃之一,只是被你給提出來了而已!”熙曼拍了拍周芷若的手背,勸她寬心。
“多謝師父!”周芷若直接撲進了熙曼的懷中,並且還流出了滿臉幸福的淚水。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得了,阿離帶著她孃親來了,我們一起去迎接她們!”熙曼輕輕地推開了懷中的周芷若。
“好的,師父!”周芷若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她就和熙曼一起離開了書房,前去迎接殷夫人和殷離母女倆的到來。
為了照顧殷野王的平妻範姨娘的第三胎,以及日夜不停地思念女兒殷離,殷夫人都已經把自己的眼睛給熬瞎了,雖然還沒有全瞎,但是她現在看人視物,都只能夠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而已,因此,當殷夫人在往前行走的時候,全程都需要女兒殷離的攙扶,否則就會寸步難行。
“殷夫人,你這又是何苦呢?殷野王對你不好,你完全可以與他和離,你這樣折磨你自己,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當熙曼在見到了殷夫人之後,她就如此這般地勸說道。
“霍姑娘,哦不,霍教主,不是我不想和野王和離,而是我離不開他,離了他,我將無處可去!”在殷離的攙扶下,殷夫人來到了距離熙曼,近在咫尺的位置上面,站好。
“那現在你住在光明頂,已經有處可去,你願意和殷野王和離嗎?”熙曼略顯嚴肅地問向了殷夫人。
“我,我,我不知道!”殷夫人斷斷續續地如此回答道。
“阿離,好好地勸勸你娘,她的思想觀念,若不轉變,就算換了一個居所,本質卻依然未變!”面對執迷不悟的殷夫人,熙曼也不便多說,她只是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殷離去完成。
“多謝師父,徒兒知道該怎麼做!”殷離對著熙曼微微一笑,然後她就將身邊的孃親,給扶進了梅洛小院的客房當中,進行安置。
“師父,像殷夫人這樣的女子,她的思想觀念,恐怕很難轉變,要不,你直接刪掉她對殷伯父的愛意吧!”當殷夫人和殷離母女倆,走進了梅洛小院的客房之後,周芷若就對著熙曼提出了一個,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案。
“真要刪了殷夫人對殷野王的愛意,她還是她嗎?再說了,阿離也不想讓殷夫人,失去這段珍貴而又痛苦的記憶,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吧!”熙曼否決了周芷若的這個解決方案。
“我知道了!”周芷若對著熙曼微微一笑,隨後她們師徒倆就走進了梅洛小院的主房當中。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熙曼每天按照一定的時辰規律,去往總壇大殿當中,處理各種各樣的教務,在處理完教務之後,她就會回到梅洛小院當中,監督四位弟子的習武程序,並單獨地給周芷若開小灶,教她各種各樣的治國理念。
除此之外,每隔一個月左右,熙曼就會抽空去一趟汝陽王府,前去指導一下趙敏的習武進度,順便糾正一下趙敏的擇偶觀念,讓她一點一點地接受家族聯姻,而趙敏也會利用每一次的師徒相聚時刻,旁敲側擊地試探師父的真實身份,但是卻都被熙曼給非常巧妙地迴避了每次試探,時間就這樣日復一日地匆匆流逝,而天下大勢也在日復一日地發生著劇烈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