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走到工作臺旁,取來一套新的手術工具,又翻出幾瓶標註著鎮痛劑,興奮劑,防腐液的藥劑。
他一邊準備,一邊頭也不回地對蘇夢瑤說道,
“老曲,你運氣不錯,剛加入就能看到我最新的創作。”
“這種有怨氣的活體材料,可比屍體有意思多了,
怨氣,痛苦,絕望.....這些負面情緒,是最好的催化劑,能讓改造後的作品更具.....靈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陶醉,
“你聽,這呻吟聲....多麼美妙,這是生命最後時刻的掙扎,是靈魂被撕碎前的哀鳴....多麼...藝術。”
擔架上的工人似乎聽懂了血手的話,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更加淒厲的嗬嗬聲。
“女兒....我的...女兒....”
但血手卻彷彿在欣賞一首交響樂,閉著眼,微微側耳,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蘇夢瑤站在一旁,
“需要我幫忙嗎?”
血手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你果然是我們的人。”
他指了指工作臺另一側,
“那裡有攝魂瓶和怨念提取器,你去把這傢伙的魂魄和怨氣剝離出來,我要用。”
蘇夢瑤點頭,走到工作臺旁,拿起那兩個造型詭異,散發著陰冷氣息的法器。
蘇夢瑤走到擔架旁,看著那個瀕死的工人。
工人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但瞳孔深處,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求生的光芒。
他看著蘇夢瑤,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蘇夢瑤雙眼閃爍著奇異的色彩,攝魂瓶對準工人的額頭。
然後,注入靈力。
“叮~~!”
攝魂瓶亮起幽綠色的光芒,一股無形的吸力籠罩了工人的頭顱。
下一刻,一道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虛影,被硬生生從工人的身體裡扯了出來,吸入了瓶中。
那是....他的魂魄。
而幾乎同時,工人最後一絲生機徹底斷絕,身體軟軟癱倒,再無動靜。
蘇夢瑤收起攝魂瓶,又拿起怨念提取器,按在工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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