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小友你怎麼看?”
“我不怎麼看,你們才是她們的長輩。”陳逸飛是不想參與這種事情的。
“姐姐叫紅秀,妹妹叫青秀,倒也合適,她孃親要是同意,改天我跟村長說一下,族譜上改個名字。”老大夫無奈又寵溺的說道。
陳逸飛看這老大夫的樣子是真把兩個小姑娘當親孫女了,這改名字這種事情剛說不能胡改,下一句就說要去改族譜了。
“村民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陳逸飛這時候問道,他現在只關心怎麼回去,現在無疑是還有什麼要等著他做的,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都恢復得很好,明天大夥就都能出門了。”老大夫說道。
“那麼快?”這倒是比陳逸飛想的要快多了。
“是快了些,但是沒有辦法,總得有口吃的。”老大夫說道:“不是家家戶戶都有那麼多餘糧,封門那麼多天,不少村民家裡都快沒吃的了,有吃的都只能吃些醃製的鹹魚,神仙也不能天天吃這些啊。”
陳逸飛深有體會,這鹹魚天天吃確實難頂。
“老大夫,我能拿您一些藥嗎?”陳逸飛這時候問道。
“小友你生病了?”老大夫立刻關心的問道,走了上前:“伸手給我看看。”
“老大夫您誤會了,我不是生病了,只是想要你的一些藥材做點東西。”陳逸飛說道。
“做什麼?”
“牙粉。”陳逸飛說道。
“牙粉?不是有鹹牙粉嗎?”老大夫疑惑說道。
“用不習慣。”陳逸飛哭笑不得道,他是真的用不習慣這鹹牙粉,每次用來刷牙都感覺自己的牙要被鹹掉了,實在是太鹹了,跟受刑一樣,他那麼一個愛刷牙的人哪裡吃得消。
“成,小友你要用難道我還能說個不字嗎?”老大夫點了點頭,“藥房裡的藥你隨便拿,廚房也隨便用,不過我可以一旁看看嗎?這些藥材拿來入藥我知道,做牙粉我還是第一次聽聞。”
陳逸飛點了點頭,人家老大夫願意拿出自己的藥給他,他也不至於那麼小氣,看都不給人家看。
於是老大夫跟著他來到了藥房,陳逸飛憑藉著記憶拿了一些藥,然後去廚房找齊工具開始煉製,小半天功夫牙粉就做好了。
“第一次做,沒想到還不錯。”他看著成品很滿意,和他印象中差不多。
“這就是你做的牙粉,看著還成。”老大夫一旁一直看著,現在也是頻頻點頭:“這些藥材確實有潔牙的作用,就是沒想到還能這樣做成牙粉,給我一些試試。”
“老大夫,哪能你來試啊。”陳逸飛急忙說道:“我煉製的牙粉,當然得我來,等這牙粉涼了我先試。”
陳逸飛受夠了鹹牙粉了,既然暫時走不掉,總得讓自己過得好一些吧。
“這些藥材我都門清,哪裡能煉出有毒的東西。”老大夫搖了搖頭。
“就怕個萬一啊。”陳逸飛還是不允許。
“成。”老大夫也沒有堅持。
等牙粉涼了,陳逸飛立刻去試了試,果然是那個味道,入口苦澀的,之後卻口腔清新,比鹹牙粉不知道好上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