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見我在那邊坐不住,就讓我過來。”雲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和我大哥一樣,見我坐不住也想趕我走,。”寧朵朵一副深有體會的說道。
“……”
陳逸飛無語的瞥了她一眼,自己什麼時候想趕她走過,不過見雲靜的到來讓她有了興趣,也就懶得拆她的臺。
“雲靜,坐。”寧朵朵給她讓開一個位置。
“你們都在做什麼呢?”雲靜一直以來都沒有道士的樣子,很平常的坐下就開始像是聊家常一樣開始。
“就是坐在這裡看電影。”寧朵朵說道。
雲靜看向對面的螢幕上正在播放的電影點了點頭。
“雲靜,你們岐鶴山的道袍都是這樣的嗎?”寧朵朵等她坐下之後看著她的道袍很平常的問道。
陳逸飛對寧朵朵還是很信任的,知道對方肯定是不會把自己的事情告訴雲靜,也就不管她和雲靜聊些什麼。
“我們的道袍?我們的道袍除了白色也有藍色的,不過很少有弟子穿,大多都還是喜歡白色的。”雲靜說道。
“原來還有藍色的啊,一直沒有見到過耶。”寧朵朵想了想,她還真沒見過岐鶴山的道士穿過藍色的道袍。
“藍色不好看嘛。”雲靜笑道。
陳逸飛本來還以為她會說什麼有歷史淵源的理由,結果就來了一句藍色不好看。
“雲靜,我能摸摸你的道袍嗎?”葉梓青這時候從陸月欣身邊起身來到雲靜旁邊。
“當然可以,不是什麼貴重的衣服。”雲靜很大方的微笑點點頭。
葉梓青上手摸了摸。
“布料真好。”她摸完之後突然說了一句。
“布料很好嗎?”雲靜倒是有些疑惑了低頭看了看:“雖然山裡從來不會虧待我們弟子的吃穿,不過也從來不許奢侈,這布料也就是常見的布料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葉梓青急忙擺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求助的看向陳逸飛和陸月欣。
陳逸飛好笑的看了葉梓青一眼,知道她下意識的是和那些天自己身上穿的道袍對比,那道袍布料和雲靜身上的道袍說不上天差地別,但差距絕對也不小。
不過葉梓青也不需要陳逸飛解圍,雲靜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葉梓青擔心暴露些什麼自己慌了而已。
“雲靜道長,你們的道袍是白色的,有沒有哪位弟子穿得特別白的?”寧朵朵突然問道。
“穿得特別白的,是什麼意思?”雲靜不解的看向她。
“就是覺得這道袍不好看,自己專門去定製道袍什麼的。”寧朵朵又說道。
“沒有,我們怎麼會去做那樣的事情。”雲靜立刻搖頭:“我們都是穿的一樣的道袍,沒有特別的,要說特別白的。”
“就是有新的道袍穿的時候要比我現在的道袍更白一些,我這身穿兩年了,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白了。”
“沒有啊。”寧朵朵點了點頭,明顯是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