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靜,你們來頤天島就只是來看那位焦老村長嗎?”雲靜又問。
“還有陪師傅來釣魚。”雲靜輕輕搖頭:“不過一條魚也沒有釣到就是啦。”
“看來這裡的魚不好釣啊。”寧朵朵笑著打趣的笑道。
“師傅來這裡不少次了,就上過幾次魚,都是小魚。”雲靜有些帶著吐槽的語氣說道。
看來雲靜平日裡和曠雅道長的關係很好,不然哪有弟子這樣背後吐槽師傅的。
“曠雅道長很喜歡釣魚嗎?”陳逸飛問道。
“嗯,平日裡師傅得閒就喜歡釣釣魚。”雲靜點頭。
“那有空可以讓曠雅道長去南鄉釣釣魚。”陳逸飛推薦道。
“想起來了,上次我和師傅去南鄉的時候也碰見過你們,不過師傅那時候有別的事情做,沒能在南鄉釣過魚。”雲靜想起來了。
“南鄉那邊很容易釣上來魚嗎?”
“別的地方我不知道,白玉湖那裡倒是挺容易釣上來魚的,三歲的小娃娃都能釣上。”寧朵朵立刻說道。
小丫頭用果凍釣上魚的事情還讓她記憶猶新。
“那我會和師傅說的,不過師傅很難得空,山上山下的事情很多都要他親力親為。”雲靜點頭。
說到這裡,陳逸飛也想起了獨守在南鄉的老人家,心裡想著這次回去過年要多住幾天才行。
“雲靜,你岐鶴山和這頤天島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交集的?我見你們岐鶴山和這座島好像關係不一般。”寧朵朵又問道。
“還好吧。”雲靜想了想:“應該是從雲鶴師伯年輕的時候開始的,雲鶴師伯和焦老村長是很好的朋友,這次如果不是雲鶴師伯來不了,應該是他來的,我師傅只是替他來。”
陳逸飛聽見雲靜這麼回答,也知道問她這個不會有什麼結果。
真想問出什麼怕是真的只能去問曠雅道長,但是曠雅道長可就不是那麼好糊弄過去的,保不齊被看出點什麼。
“雲靜,塵鶴道長她們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啊,是留在島上還有其他什麼事情嗎?”寧朵朵又問道。
“不知道,塵鶴師叔沒有和我說,可能師傅知道,要不要我幫你們問問?”雲靜輕輕搖頭。
“不用不用,我就是好奇問問。”寧朵朵連忙擺手,真的一副自己就是隨口問問的態度。
“我也很奇怪,我聽師兄說塵鶴師叔來這頤天島上要比雲鶴師伯次數還多。”雲靜倒是自己繼續說了起來:“不過師門長輩的事情,我們做弟子的,也不好多問。”
寧朵朵看了陳逸飛一眼,似乎是在問對方對此有沒有什麼頭緒。
但是陳逸飛能有什麼頭緒?
塵鶴道長經常來頤天島上,以他對岐鶴山的瞭解,肯定不是來旅遊的,定然是有什麼事情要做,能猜到的也就只有那麼多。
剩下的就得直接問塵鶴道長或者曠雅道長才能得知更多。
從陳逸飛獨特的角度來看,還能聯想到的猜測,就是或許就是可能和以前的那位遠塵遠幽遠山的師傅塵鶴道長有關。
但也就能想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