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人心一事,實在難以佐證。
既無證據,便可抵賴。
“慈惠大師”無需多問,只看對方使用的藥包,便猜出那些人信了寧萱萱的話。
既如此,他如今要做的,便是打破寧萱萱的話。
他想得周全,可卻忘了一件事。
來抓他的這群人雖有隊長,但無決策權。
他們全都是聽從刑部尚書都是話而來的,自然不會因為“慈惠大師”這短短幾句挑撥之語改變行為。
若是能做主的人在場,倒是有一絲機會。
但刑部尚書不在跟前,官兵隊伍們便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拿下“慈惠大師”。
官兵帶頭人依舊那副模樣,絲毫沒有因為“慈惠大師”的話改變態度,“你與寧氏既有冤屈,報案便是,自有官府為你做主!”
“此刻你若停手,我的人自然也會停手!”
“慈惠大師”:“……”
愣是沒想到對面人如此作態,他臉色有些不好。
但停手自然是不可能停手的。
他現在讓人停手,誰又知道對方是否會趁此機會,直接下了狠手?
他裝模作樣,冷笑著拖延時間。
“報案便是?”
“你說得倒是輕巧。”
他還記得傀儡們在上京城內聽到的關於寧萱萱的那些話,如今正好拿來用上,“裴府後院藏著的那一百多口試藥人,難道都是假的嗎?”
“她靠人命堆出來的醫術,你以為只有這麼點人嗎?”
“可你口中厲害的官府又是何時發現的?”
“那些死去的人,便是為他們討回公道,人也不在了。你又讓我如何相信?”
官兵領頭人充耳不聞,只死死盯著人,背後手指此刻輕微一動。
“嗖!”
下一瞬,如疾風吹過,一支利箭羽猛然越過人群,衝入了那“振振有詞”的胸腔之內。
“慈惠大師”身子被利箭羽帶得一抖。
他神色凝滯,顯然沒想到背後居然還有人。
看著對面官兵領頭人明顯知情,他才意識到,方才那箭居然是那人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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