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廟宇之上的屋頂之上,姜月舒在老大和小五的保護之下,正緊密地關注著地上戰局。
見官兵頭領在丟擲那兩包藥粉後,“慈惠大師”的傀儡軍團似乎依舊沒什麼變化,不由微微擰眉。
她的藥才剛在中蠱者身上做過實驗。
並未失效。
那便是“慈惠大師”那邊有了應對之法。
她耳清目明,第一時間就發覺那看似並未受到影響的傀儡軍團,此時動作微微凝滯。
雖然只是瞬息之間,但也證明那藥有效,只不過微乎其微。
若想麻痺這群傀儡,勢必要丟擲更多藥粉才能起效。
看來……這段時間“慈惠大師”也沒閒著,居然這麼快就想辦法緩解了誘香的影響。
正思索間,旁邊小五突然發出一陣驚呼。
見兩人看向他,他才有些恍惚地揉了揉眼睛,解釋道,“我方才好似看錯了……”
“竟然看到‘慈惠大師’肩膀處的箭羽鬆動了,看起來好像根本就沒射進去!”
“可……怎麼可能呢?”
出手之人皆是身手厲害的官兵,怎麼可能連箭都沒射中,他立馬否定自己,認為自己看花了眼。
姜月舒聽得這話,視線下意識移至“慈惠大師”的臂膀,腦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當初為了獲得“慈惠大師”的血跡,大費周折地讓老大夜探禪房,陪著“慈惠大師”演了一場戲。
“慈惠大師”當時害怕暴露身份,一直沒有反抗,便讓老大找到機會,投餵了一顆毒藥,並向他言明,半月之後將同心蠱交出,才能得到解藥。
可那次“慈惠大師”根本就沒妥協。
她觀察過,“慈惠大師”甚至沒有出現一丁點中毒跡象,可其他中蠱人卻有所反應。
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慈惠大師”中毒之後的第一反應也說明了一切。
當著老大的面,他下意識探脈的舉動便證明了他也害怕自己受到毒素影響。
不然當時也不會慌亂質問。
也就是說,他有解決那些毒藥的能力。
他醫毒兩術頂多是個半吊子水平,絕不可能解開自己親自配置的毒藥,那便很大可能依靠蠱蟲達成。
還有方才,她親眼見到那箭羽射了出去,穿進了“慈惠大師”的肩膀。
他絕不可能沒中箭!
姜月舒猛地抬頭,吩咐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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