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群蠢貨當然撈不到好處。”涅克羅冷笑,“因為他們也不過是被利用的走狗罷了!”
“……什麼意思?”
“有人想得到血族之血與地源核心,便培養了一批忠犬安插在這片大陸,成為任其擺佈的棋子。”
“這就是你反叛各大帝國的原因?”
涅克羅閉上眼,未再言語。
沈棠為血族當年的滅族遭遇感到同情,但她更為帝國無辜慘死的將士與百姓感到心痛與憤怒。
她攥緊雙拳,再也裝不下去,質問道,“可如今的夜輝帝國早已不是當初的帝國,數百年滄桑變幻,當年的兇手早已逝去,現在的百姓只求安穩度日!而你知不知道你帶著反叛軍發動數次慘烈的戰役,害死了多少無辜之人!”
“那又怎樣?”涅克羅毫不在意,“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棠發出一聲短促冷笑,“就憑你今天這番話,你和當年殺害血族的那幫人又有何區別?!”
涅克羅神色驟變,看向她的眼神染上冰冷煞氣,“在我看來,這個骯髒噁心的世界,就該徹底毀滅!”
沈棠被那陰鷙的眼神嚇得心跳漏跳一拍,汗毛倒豎,下意識連退兩步。
嘩啦水聲響起,涅克羅自池中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嗓音低沉冷漠,“小翠花,我是血族,血族嗜飲鮮美血液,而我——喜歡血流成河的世界!”
他在她面前站定,捏起她的下巴,端詳雌性蒼白的臉色,忽又溫柔邪魅地笑起來,“不過,現在有了你,我倒覺得這世界,也沒必要毀滅了。”
“……”
涅克羅鬆開手,轉身向外走去,“好了,這些本不是你該知道的,我也討厭別人對我說教,你只要待在我身邊,其他事不必操心。”
“另外,我們該走了。”
沈棠最後望了一眼血池,轉身跟上涅克羅。
離開宮殿廢墟,大門再次緊閉。
明明天色尚亮,但自那裡出來後,一股陰冷嗜血的氣息始終纏繞在沈棠周身,久久不散。
兩人之間凝滯的氣氛,更讓她心驚膽戰,彷彿正醞釀著什麼不祥。
“血族的秘密我已告訴你,但這件事你不能告訴別人。”涅克羅轉身看她,嗓音低沉危險,“明白嗎?”
沈棠連忙點頭,“我知道,絕不會告訴別人!”
“口頭保證,我可信不過。”
涅克羅一把將雌性反身拉進懷裡,後背抵著他的胸膛,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白嫩的脖頸,目光漸深,“還記得我說過嗎?窺探秘密……是要付出代價的。”
久違的恐懼再度湧上心頭。
沈棠扭頭看著他,聲音發顫,“你,你想做什麼?”
男人低頭直勾勾盯著她,如同餓狼盯上肥美的獵物,眼中盡是侵略與攻擊欲。
他漆黑的瞳孔逐漸轉為暗紅,縮成豎針狀,血族獠牙緩緩浮現,甚至連雙耳都變得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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