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也看了她很久,輕輕點頭,“嗯,一年多沒見了。”
他的聲音更加低沉磁性,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煙倦沙啞。
明明一年多的時間不算長,卻像是過去了很久很久。
過去的那些恩怨情仇,彷彿早已被時間沖淡。
兩人坐在這裡說話,早已不再像當年那樣劍拔弩張,反而透著平和淡然,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沈棠提起當年的事,“你當年怎麼突然消失不見了?也沒跟人打個招呼,不少人都傳言你失蹤了。”
雲寒回想起當年,聲音裡帶著自嘲和釋然,“可能是不甘心吧,可能是想要贖罪,也可能是想逃避……”
那個給他帶來很多痛苦回憶的地方。
他頓了頓,沒把這句話說出來,繼續道,“我明白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強,心智也太自大幼稚,那晚便下定決心獨自離開,前往更遙遠苦寒的北境修行。
“這裡的環境更適合我們一族歷練,而且北部邊境這裡守衛薄弱,比起留在皇城當個閒散少主,我在這裡也能發揮更好的作用。”
他見沈棠他們顯然不知道這件事,便猜到了緣由,“我當初離開前,給父親留了一封告別信,估計是父親不想讓仇家找到我,把這件事隱瞞了下來。”
蕭燼向來不怎麼喜歡雲寒,但聽了這番話後,倒是對他高看了一眼,“原來是這樣,我說你這些年消失去哪兒了,不過你家那老頭子身子骨本來就不太好,早就打算退休把家主之位交給你,你這麼一走,你們雲家這段時間的形勢可不太好啊。”
雲寒顯然也想到了這層,但也是無奈,“父親的身體當年受的傷確實已經不適合再擔任家主之位,但當初的我,也還遠遠不足以真正擔任家主。”
家主需要更多魄力和更強實力,當初的他遠遠不夠格,這也是他決定破釜沉舟來北部歷練的原因。
沈棠聽著雲寒的這番話,心想他確實變了很多。
蕭燼也察覺到他渾身的氣息變得更加強大,已經進入了十階的行列,對雲寒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不少。
雄性之間總是敬畏強者,喜歡旗鼓相當的對手。
“要不要過幾招試試?”蕭燼混不吝地笑著,顯然早就不在意當初的事了。
雲寒無奈笑道,“改天有空吧,待會我還要帶著隊伍出城尋找失蹤的獸人。”
蕭燼聽到這話嚴肅起來,“北部的情況究竟怎麼樣?我們正是為這件事來的。”
雲寒回想了一番後,回答道,“北部這邊常年處於寒冬,寒潮倒不特殊,這兩個月來氣溫下降得也不算明顯,直到大約半個月前,各大地區開始出現大規模的強寒潮和雪崩,不少在外的獸人都受到傷害,甚至有些部落都沒能倖免。”
他拿出一份報告遞給他們,“目前已經確認死亡的有245人,另外還有上千人處於失蹤狀態,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除了展開救援工作,我們也在著力調查寒潮出現的原因,不過目前還沒什麼太大進展。”
雲寒見沈棠頭上還有未融化的雪屑,凍得有些發抖,趕緊點燃了火爐。
屋裡的冷空氣很快暖和起來。
他又讓人找來了幾套新被褥,“這個房間空著沒人住,你們先在這裡休息,我去給你們準備點吃的。”
“謝謝了。”
“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
。了開離先便寒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