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輝側頭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沒看見,子彈擦著它背脊過去了,都沒把它嚇趴下,反而給它打火了。”
“是是是。”
胡衛東點頭,“以後再遇見這種,離你後面遠點,讓你上。”
“少給自己找臺階下。”
黃雲輝笑了一聲,“再碰上,就算在我身邊,你也得配合。你剛才揹簍那一下擋得也不算白擋。”
“那是。”
胡衛東臉上立馬有光,“要不是我頂一下,你得被它撲個正著。”
“行了。”
黃雲輝懶得跟他爭,皮已經剝到脖頸那邊,他乾脆把刀遞給胡衛東。
“拿布擦擦血,別讓毛上全沾上血塊。回頭晾乾了,毛上血漬越少越好看。”
“聽你的。”
胡衛東趕緊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塊舊手絹,小心翼翼沾著雪擦猞猁皮上的血。
黃雲輝則把剩下那點肉收拾緊,剖開肚子,把內臟掏出來,挑了肝和心裝在一旁的小布袋裡。
“這些回去自己吃?”
“嗯。”
黃雲輝點點頭,“猞猁吃的都是活物,內臟肥得很。回去處理乾淨,燉一鍋,油都能飄一層。”
“那可得給我留一碗。”
“留。”
他把剩下的腸子胃隨便挖了個坑埋了,免得招狐貉和別的東西。
“皮先晾會兒。”
黃雲輝把整張皮翻過來,把毛朝外掛在樹枝上,又用刀尖挑了幾個小口子,讓裡面的血水慢慢滴乾。
“待會兒走的時候包油布裡,回去掛在屋裡樑上,慢慢風乾。等你有空幫我揉揉皮,軟一點,賣相也好看。”
“沒問題。”
胡衛東忙不迭答應。
“先去看看兔夾子。”
黃雲輝看了眼天色,說道:“說不定還有額外的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