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本事?”壯漢眉頭緊蹙,有些不明所以。
霧陣子正要說話,織父王卻忽然開口道:“你的想法沒錯,除了老朽以外,包括這霧陣子,甚至是九流之人都對六殿恨之入骨,不然你以為我們好端端的為何會捨棄了各自的殿主身份來到這種地方?”
聞言,壯漢眼中一陣心領神會,頗有一種猜中的真相的得意。
“不過…如果你覺得老朽會因為身份原因怠慢於你,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織父王並未理會對方的表情變化,繼續道。
“你被那位帶來的事情,是九流之中的所有人心知肚明,不然你真以為他們僅僅對你冷眼相待那麼簡單?”
聽對方這麼說,壯漢雖然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所以就算看在那位的面子上,老朽也不會有任何藏私,之前傳授給你的確實是完整的牽絲之術。”織父王的語氣十分平靜。
“這…這不可能!”聽到此處,壯漢心中又起波瀾,指向了霧牆那邊,“如果前輩沒有敷衍我,為何只能做到這種地步?”
壯漢自己隨意出手,都能將霧牆摧毀,他可不覺得以織父王的實力,只能在霧牆上面留下幾個窟窿…
“噗…”聽壯漢這麼說,一旁歪著嘴的霧陣子忽然忍不住笑出聲來,最後甚至到了前仰後合的地步:“哈哈哈哈…老子總算是搞明白你小子為何怨氣十足!”
一邊抹眼淚,霧陣子一邊道:“我說織父王,你小子這想法是好的,可這教導人的本事實在不怎麼樣,這種方法對個榆木腦袋可行不通!”
被霧陣子這麼一說,織父王也是一臉無奈。
“不如這樣…”霧陣子撓了撓頭,然後對著壯漢勾了勾手指,“去,你小子把鎖鏈交給織父王,讓他重新為你演示一次就明白了。”
說罷,霧陣子大手一揮,將四周的霧牆恢復了原樣。
雖然不解,但對方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霧陣子也想看看對方在搞什麼名堂,將鎖鏈遞了出去。
“榆木腦袋,這次你可要看仔細了。”趁著織父王還沒出手,霧陣子打著呵欠提醒了一句。
織父王十分迅速,在不需要壯漢照做的情況下很快就將之前的動作完成,然後隨手將鎖鏈丟回了壯漢手中。
看著幾乎是同樣的結果,壯漢一臉疑惑,已經忍不住懷疑這織父王只是徒有虛名。
“榆木腦袋,現在你作何感想?”看見壯漢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霧陣子表情玩味道。
“什麼感想?”壯漢一愣。
“你…還沒看出來?”這下輪到霧陣子傻眼了。
“看出什麼來?”壯漢不知道對方在猜什麼啞謎。
“哈哈哈…”霧陣子忽然被氣笑了,“算老子眼拙,你小子哪裡是榆木腦袋,完全就是一塊石頭!”
看見面前二人各自陰沉著臉,壯漢更是一頭霧水,他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救了,這小子沒救了!織父王,你倒不如成全了他,讓他哪來回哪去算了!”霧陣子實在頭疼。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那位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