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父王話未說完,霧陣子忽然面色大變,然後笑眯眯來到了壯漢面前:“小子,你可有在織父王出手時感受到對方身上的能量波動。”
壯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傢伙前一句不是還說要將自己攆走,怎麼突然就與自己勾肩搭背起來?
“沒…沒有。”雖然對方沒用多大力氣,但壯漢心裡卻滿是負擔,總感覺對方要在這裡除掉自己。
“這就對了。”霧陣子不知道他的想法,繼續道:“常言道:光華內斂,神物自晦。只有在尋常處善於藏鋒,才能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
“牽絲之術之所以被人忌憚,並非此術本身如何了得,而是你在與之對上時,根本不知道對方此招當中蘊含了多少能量,要用多少力道與之抗衡才能將其化解!你聽懂了嗎?”
“我聽著呢…咳咳,聽懂了。”感覺到對方要發飆,壯漢急忙改口。
“簡單來說,這牽絲之術…算了,你還是自行領悟吧。”看見對方這種模樣,霧陣子明顯沒有了解釋的慾望。
“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裡。”織父王指了指前方霧牆,“什麼時候你能和老朽一樣,讓鐵索穿透霧牆而不傷害到其本身,這第一步就算完成了。”
壯漢聞言心中暗道:這還不簡單?
方才他誤會了織父王的意思,出手十分賣力才破壞了霧牆。此時覺得只要自己收斂幾分力氣,便能即刻完成對方的要求,根本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如此想著,壯漢利用這些日子學來的牽絲之術擲出了鐵索,輕輕鬆鬆就將霧牆穿出了一個窟窿,而那霧牆也的確完好無損。
就在他一臉得意之時,那本來還算完整的霧牆毫無徵兆的瞬間化為了灰燼。
“這怎麼可能?”壯漢面色難看,急忙再次出手,可無論他嘗試了多少次,這結果都是同樣。
“小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霧陣子看出了對方的情緒不對,知道對方一時半會兒完不成任務,便對著織父王使了個眼色,要丟下壯漢一人在這裡折騰。
“等等!”壯漢漲紅著一張臉,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前輩,我懷疑…”
“嗖!”壯漢話未說完,便見織父王奪過自己的鐵索,直接在他面前那拳頭大小的霧牆碎片戳出了個窟窿,而這碎片本身依舊安然無恙。
“現在呢?還有懷疑嗎?”織父王輕笑道,“放心,我們是真心實意為你著想,不會使用這種伎倆。”
“……”壯漢一臉慚愧,織父王已經用行為證明了霧牆本身沒有問題。
“慢慢來,只要你能保持霧牆完成,老朽便會回來找你…奇怪,老朽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情?”帶著自言自語,織父王轉身和霧陣子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九流當中的某處。
“你這傢伙真是好雅興,這麼晚了不回去,還在房樑上面盪鞦韆!”
“要你管?老子樂意!”
“我又不和你搶,你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
等到那說風涼話的遠去,吊在房樑上面那位才哭喪著臉道:“織父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