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麼是來找我?”
尋舟渡懨懨著,收手進袖中,半闔眼看著黎問音。
“我是沒良心的醫生?”
黎問音一陣深思熟慮:“的確不是。”
尋舟渡懶著目光,輕淡地瞥開。
黎問音嚴肅表示:“你的確算不上醫生。”
“......”尋舟渡詫異地回眸,無語地看她。
他好歹也是長她三個年級的學長吧,能不能稍微尊重一點。
尋舟渡調整了一下坐姿,慢條斯理地在面前的矮桌上沏茶:“學生會不是有個上官嗎?”
黎問音看著他手中的茶包:“我一開始是想找他問問的,但仔細思考了一下,感覺專業有點不對口,我怕他心血來潮一時技癢,給人弄絕育了,這就不太好了。”
而且慕容大小姐想測試的是慕容長虹那方面的功能,那感覺或許看中醫更好點,尋舟渡雖然是個庸醫吧,但他也有點能耐的,之前就給尉遲權看出了陰虛火旺。
“學生會的人都不正常。”尋舟渡看著熱騰騰的茶水慢慢倒出來,如此評價。
“......”黎問音沉默了。
她十分無語地吐槽:“這話從你嘴巴里吐出來嗎?”
優雅沏茶的尋舟渡抬眸:“我怎麼了?”
黎問音眼角抽搐:“你自己說呢。”
乍一看,尋舟渡是在優雅沏茶,精緻華貴的矮桌,嫻熟的動作,擺放著閒情雅緻的茶寵,還有別致的檀香小香爐,非常養生,非常悠閒。
但畫面再往外拉大。
尋舟渡是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的,小矮桌也是搬到縱橫交錯的樹枝上放著,黎問音更是手腳並用扒在樹幹上與他對話。
畫面再往外擴。
在這棵大樹的不遠處,學生會紀律部的人在巡查,穆不暮值守在道路口,管理著來往人流的秩序。
黎問音黏在樹幹上,無語地瞪他:“你在這尾隨偷窺啊?”
“咦,難聽,”尋舟渡不愛聽這個,沏好了茶,又收手進袖端著了,看著茶氣飄出來,“我很優雅。”
“優雅的偷窺不還是偷窺!”
“年輕人就是容易心浮氣躁,”尋舟渡瞅了她一眼,好心端了杯茶分給她,“不如坐下細品茗茶。”
黎問音對著他破口大罵:“神經病啊!我怎麼坐下細品茗茶!”
尋舟渡一人一桌把最粗壯的樹枝都霸佔了,黎問音現在手扒拉著小樹枝、腳踩著枝葉,已經非常費勁了,除非把尋舟渡給推下去。
“嗯,你這確實,”尋舟渡觀察了一陣她費勁的模樣,捏起茶杯,“那我替你細品茗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