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問音:“?”
還是推下去吧。
尋舟渡就這樣安靜地坐在樹上,喝著茶,隔著隱隱綽綽的搖曳樹葉,目光幽幽地落在不遠處穆不暮的身上。
“尾隨偷窺什麼的也太難聽了吧?應該還好啊,她之前也是這麼默默跟著守護我的,況且她早就察覺我在這裡了。”尋舟渡輕嘆氣。
黎問音心想那確實,不暮姐肯定發現了,尋舟渡也還算有自知之明。
尋舟渡幽幽地說完:“這不就是默許了我可以,那我就繼續窺著唄,看不見她我活不下去的。”
“道長,你這樣,”黎問音說道,“我有點害怕你晚上要趴不暮姐床底了。”
“唔。”
尋舟渡眼睛一亮。
“這倒是提醒我了。”
黎問音:“......”
“道長,”黎問音爬開了一點點,深以為然地看著他,“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點陰溼了。”
重男,感情過於沉重到會讓人感覺到壓力的男人。
本來滄海院多少都帶點偏執,沾上感情這屬性就更是嚇人,和惹鬼上身了有什麼區別。
“會嗎?我......”尋舟渡剛想說自己還好吧,只是偷窺。
或許是黎問音心誠則靈,啪嚓一聲,尋舟渡所處的樹枝終於承受不住,措不及防地斷開了。
尋舟渡連人帶桌,當即落了下去。
那邊正在值守的身影一躍,似瞬移般頃刻就來到他身邊,伸臂一攔他的後腰。
“師哥。”
穆不暮轉念心想他腰軟,腰不太好,就臨時改托住他的後背,穩穩接住他,扶穩站在地上。
她簡直是超人,還順手接住了他的矮桌和茶具,一滴茶水都沒漏,此刻對著手上捧著的茶杯一臉疑惑,沒懂尋舟渡這是在樹上幹什麼,還泡起茶來了。
“感謝紀律部長大人的救命之恩。”尋舟渡笑著向她作揖。
尋舟渡像是有個超能力,能把所有衣服都穿成道袍,此刻他明明穿著湛藍色滄海院校服,校服卻又被他改成了寬袖,悠悠地揣著手手。
“嗯,”穆不暮把茶杯還給他,叮囑,“以後小心。”
黎問音從樹上跳下來,複雜地看著眼前這難以言述的一幕。
偷窺的人爬上樹喝茶掉下來了,被偷窺的接住了他,還叮囑他以後偷窺要小心點。
(補字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