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忙著問沈清城和沈凌雲兩個弟弟的近況,沈景川則是想著方才沈舒意的話失神。
他看向面前的謝璟馳,小心翼翼道:“賢婿,不知你以為,岳父我還有官復原職的希望嗎?”
沈景川心裡很清楚,依謝璟馳在陛下面前受寵的程度,一定有提拔他的能力。
只不過,他自知虧欠沈舒意兄妹良多,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何況,謝璟馳心性深沉,手段狠辣,難以捉摸,他擔心弄巧成拙。
不過幸好,謝璟馳給了他這個面子,溫和道:“岳父放心,岳父是有才之人,只要岳父一心為民,為陛下排憂解難,小胥相信,陛下早晚是能看見的。”
“好!好!”
聽聞此言,沈景川心下大快。
正巧,飯菜上桌,一行人其樂融融的吃了頓飯。
傍晚,沈舒寒才匆匆回來,沈舒意抬眸看向他,眼角酸脹:“哥哥!”
沈舒寒身長玉立,面色溫潤,他板著臉時,依舊有小時候不苟言笑的影子,可比起小時候的一本正經,又多了些難以言喻的變通感和深沉。
“意姐兒。”沈舒寒微微一笑,目光寵溺。
沈舒意走上前,上下打量著他:“怎麼樣?你在信裡說如今已經能習武了?真的都好了嗎?”
沈舒寒撫上他的髮絲:“只是能簡單的強身健體,總是比不過武將的。”
沈舒意眼含淚光:“那也不錯,成日上戰場打打殺殺也不安全。”
眼見謝璟馳同沈景川和沈景洲聊的正盡興,沈舒意便同沈舒寒一道,去了院中走走。
“蕭廷善這幾年,一直在調查九皇子的蹤跡,倒是頗為奇怪。”兩人走在湖心的連心橋上,沈舒寒緩緩開口。
沈舒意頓了頓,她沒和哥哥提過謝璟馳的身世,當然也不能提。
“哥,你認為蕭廷善近期起事的可能性有多大?”沈舒意低聲發問。
她離京三年多,下了這樣大一盤棋,就是為了再不給他半點翻身的機會。
希望他可不要讓她久等。
沈舒寒思量片刻,緩緩道:“朝中重臣已有不少被他籠絡或脅迫,同時他與端王府關係甚密,明威將軍和驃騎將軍也皆為他所用。”
聞言,沈舒意皺起眉頭。
端王府她是知道的,如今端王世子手握三萬皇城禁軍,另明威將軍是馮博昌的父親,手裡亦掌三萬兵馬。
至於驃騎將軍,嘖,前世驃騎將軍府的小姐便傾心於蕭廷善,所以一直把她視做眼中釘。
沒想到,這一世蕭廷善到底還是又和驃騎將軍府扯上了關係。
“驃騎將軍手握五萬大軍,加上那六萬,也難怪他有這個底氣。”沈舒意幽幽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