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花二小姐心直口快?”
“本王處事公允?”
“那太子的意思?是說今日這事,是你父皇~他處事不公允?”
獨孤寒冷了臉,更是不由得挑了挑眉,隨即開口朗聲問道。
語氣裡讓人聽來,還甚是覺得有一些嘲諷之意。
確實是嘲諷啊,獨孤寒甚至都有些懷疑,覺得今日這太子~終究是因為美人受了罰,心疼之餘,擾了心緒,還是當真~就沒腦子。
與他這個攝政王,竟然低語探討當今聖上是不是公私不分?
還是當著他那自己父皇的面?
這~合適嗎?
莫不是這太子當真是以為?
他低語幾句,自己那皇兄,當今聖上坐在高位上,就聽不見?
也看不到他們耳語?
真不知道,是該說這太子著實天真?還是該說他這太子蠢笨呢?
“皇叔,本太子絕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本太子剛剛覺得,芳菲她剛剛說的,著實是在理。”
“畢竟,這些年,皇叔你在朝中,確實是功績不菲,見父皇不跪的殊榮,也確實實至名歸。”
“朝臣和本太子,自是打心底裡都是服氣的。”
“但本太子不服的是,她花歡顏,說到底,卻不過就是一個流落在外,命格寡克的不祥女子罷了,掃把星的命,憑什麼?如今與皇叔享有一樣的殊榮?”
“父皇他為了一個已經死了二十年的侯府先夫人,這般縱容她的女兒胡來。”
“皇叔~您難道就這麼看著父皇糊塗嗎?”
太子這句話近乎於耳語了,實在不敢說出聲來,怕被自己的父皇聽到。
他自己也知道,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得父皇生氣不對,更是惹得父皇,都對他動手兩次了,定然已是大錯,如今該是縮著、不該再出頭了。
但看到花芳菲就這麼毫無尊嚴的匍匐在地的受委屈,花歡顏確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獨孤夜就是一點兒也忍不了。
是以,知道自己說不通父皇,才轉而求助自己的皇叔。
畢竟,自己這父皇,怕皇叔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
在太子看來,今日之事,只要是皇叔肯開口,父皇定是要……再斟酌斟酌的。
若是因著皇叔不喜花歡顏一個女子,與他一般的殊榮,到時候一句話,父皇就定是要收回那些賞賜給花歡顏的殊榮的。
太子倒是打算的好,是以,口無遮攔的話,亦是張口便來。
更是牽扯出,那二十年前,花歡顏那已故的母親~蘇無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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