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獨孤寒可不理會太子那句句挑撥的話,而是挑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皇兄。
隨即更是環顧了一下四周,聲音有些寒涼的開口道:
“哦,太子這是讓本王~違抗你父皇旨意?”
攝政王挑眉,覺得太子還真是沒救了。
自己皇兄這個帝王都決定了的事情,他這個攝政王插手做什麼,本來這朝堂之中,都傳聞他手伸的太長了,這個時候,違抗聖旨?
太子不是挑撥是什麼?
還有,這不跪的旨意,賞賜的是他獨孤寒的女人,他有病嗎?他反對?
“皇叔,難不成你就這般看著父皇為了那蘇氏的女兒,這般失了底線嗎?”
太子太不甘心了,隨即更是低語道。
他真是沒想到,攝政王根本不在意花歡顏是不是與他享受同樣的特權。
甚至於他還有種錯覺,覺得皇叔~還甚是高興花歡顏能得此殊榮?
怎麼可能,他定是魔怔了,才會有此錯覺。
“不然呢,太子覺得這場鬧劇,本王該是如何看?”
“莫不是太子覺得,本王站著看累了,還想本王坐著看戲?”獨孤寒有些嘲諷的問道。
也不知道是誰給太子的臉,竟然覺得他獨孤寒的女人不配。
想到獨孤夜剛剛的那幾句言語,身為攝政王的獨孤寒,倒是也沒慣著,直接抬眸,一身涼意。
接著看向剛剛眼神還躲著他,有些愧色的當今聖上。
他那好皇兄,朗聲道:
“聖上,我們這位好太子,說你寵溺花歡顏這個安平郡主,是因著她那已經過世二十年的母親蘇氏。”
“聖上當真是因為與蘇氏有私情嗎?”獨孤寒毫無壓力的說道,畢竟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這皇兄對那蘇氏沒有私情。
正好趁著此事,給自己未來的丈母孃正一正名聲。
此言一說,太子殿下的面色立馬就白了,他沒想到,自己皇叔在這件事上,問的這般的直白。
明明他都壓低了聲音,怎麼皇叔還拆了他的臺?
就是高位上的那當今聖上,此時身上亦是滿身的怒意。
倒是好樣的,這太子,竟然還敢如此編排蘇姐姐。
自己那蘇姐姐是天上月,水中仙,豈是太子這般汙言穢語的汙衊,而且他與蘇姐姐再是清白不過了。
要知道,蘇姐姐是那蓬萊之人,通卜卦推演之術,與他亦師亦友,何來的私情。
還不等太子獨孤夜向聖上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也不等當今聖上一身的怒意發洩出來,倒是一臉淡漠的攝政王,再是接著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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