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再次被提議送走。
花歡顏最是思謀遠慮,如今因著臨安侯的提議,難免讓她不多想上幾分。
她這具身體的原生孿生弟弟紀星河,還有原身的母親蘇無雙,當年詐死離京的緣由,就是為了躲避那落櫻畲族,和那背後暗害母親的暗手。
還有當年的她被送去千機寺,雖是清苦,但如今看來,確是個極佳的安全之地。
無人敢闖的國師地盤。
何嘗不是為了保她之舉?無奈為之~
想到這裡,花歡顏看向臨安侯的目光就難免的透著些審視的意味來。
說實話,花歡顏對於臨安侯的情緒十分複雜。
畢竟,她原本一直以為,是臨安侯這個渣爹的縱容,才使得那柳氏故意養的她這個嫡女跋扈無腦,得罪京城大半的權勢。
亦是那臨安侯這個名義上的父親,縱容柳氏在後宅的操控,使得哥哥花青烈在後宅之中被僕從欺負,生活的艱辛。
更是在她身死之後,哥哥傷了心離開京城。
無論是她還是哥哥,還是自己那便宜弟弟紀星河,這幾年顛沛流離,都不為過。
可若是深想之下,好似還有些旁的,就是原主一個弱女子,雖是在千機寺禮佛。但說到底,那千機寺可是國寺。
是被無覺大師護著的,雖是日子清苦些,但至少是性命無憂。
而哥哥花青烈,這些年在府裡清苦,被下人欺辱,以至於他在他這個妹妹身死之後,更是私心的去了那寒泉關的軍營之地~
立了些軍功之後,便被當今聖上又賜下了執掌了那二十萬的花家軍,就那賜賞掌管的花家軍的旨意,著實是兒戲的很。
就似是當年還權似的。
其實天下人都以為,那花家軍,當年隨著臨安侯的操作,早就歸了帝王調遣。
就是花歡顏亦是這般以為的,在她沒有回京之前,也是以為,當年隸屬她臨安侯的花家軍,早就被臨安侯當年藉著蘇無雙的緣由,歸了當今聖上~
可直到上次,百花宴之後,那權勢名聲與當今太子殿下齊名的三皇子獨孤凌雲。
刻意的在那福來客棧堵住她。更是揚言要給她三皇子妃的正妃之位時,便讓花歡顏心生疑竇之時,生了徹查的心思,更是特意查了一下花家軍的情況。
亦是這次的查探,花歡顏才知道,花家軍這些年,竟是全都歸了自己那哥哥花青烈暗中掌管著。
而那三皇子本就隨著那隱士舒家的勢,是以對於寒泉關的事情,倒是比那太子殿下知曉的多些,連花家軍的軍權之屬,亦是被那舒家查探的清清楚楚,之後告知了那宮裡的舒妃娘娘。
這才有了後面的三皇子堵住她,許她三皇子妃的妃位,其目地,亦是不過她哥哥那背後掌控的二十萬花家軍罷了。
想想就有些可笑。
三皇子憑什麼以為,就那般一個區區的三皇子妃的位置,就能讓她心生攀附之心。
亦是怎就覺得,她花歡顏非要依靠一個男人的虛無縹緲的恩寵,才能在這京城站穩腳跟呢。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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