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倒是看的那當今聖上,有些心底止不住的打鼓,真是,自己這弟弟啊,他這個帝王還真是拿他沒辦法。
不過,攝政王倒是對於柳氏剛剛言明的要重打花章安一事,他亦是沒有開口摻和。
雖是沒有開口,可當今聖上~在接觸到自己這皇弟的眼神時,依舊難以忽略的感受到,自己皇弟渾身氣勢隨著那柳氏和攝政王所言,要懲罰花歡顏時,逼過來的一絲低壓。
要知道,坐在高位上的帝王,可最是瞭解自己這位弟弟了。
行事莫測不說,情緒更是很少外露。
但今日,這臨安侯府連番的口誅討伐,自己的嫡親女兒,討伐他這個帝王剛剛親封不久的安平郡主。
更是還一副勢必要送走那自己皇弟府中,剛剛找回的小世子和小郡主兩個小人時的孃親時。
不可掩飾的!
自己這弟弟生氣了。
只是那怒意微微因著某人的原由,倒是生生的被壓抑著。
當今聖上是真的稀奇,安平郡主雖是蘇姐姐的女兒,雖是東雲王朝的福星,雖是蘇姐姐言明的神凰之女,天生的貴命。
但也讓他沒想到,一個小丫頭,就真的能鎮住自己的這冷心冷情的弟弟。
如今親眼所見,很難不信。
甚好,自己這弟弟,當年戰場上斬殺養成的冷漠性子,如今,有人能牽動他情緒,倒是像當年無覺大師所說,天命之女,能左右弟弟的命運。
向之所生,猶如生命之光,能讓東雲王朝興盛不衰。
也能讓自己這看破命途的皇弟,這般一樣的冷心之人,嚮往與人白首。
共譜盛世。
獨孤寒可不管那坐在高位上一臉算計的皇兄,究竟在盤算什麼。
在他看來,無論自己的皇兄,究竟是盤算什麼,都與他無關,他做好他的攝政王之責便是。除卻那些,便是他現如今所有的思緒,都在自己的未來王妃身上。
甚至是有些擔憂,擔憂花歡顏,會因為那臨安侯這個父親,剛剛送她離京的提議傷了心。
在攝政王眼中,這花歡顏和那臨安侯,終究有著血脈相連的父女之情。
所以,就算是知道自己的未來王妃再是強大如斯,那她對自己的生身父母,總有幾分消散不了的柔情在的。
只要有那抹父女之間的柔情在,那花歡顏對這血脈之間的算計,就總是免不了的心塞。
是以,攝政王倒是難免的有些心疼,瞬間浮上眼眸。
可花歡顏在此事上,倒確實與攝政王,有些不同的感受。
說實話,哪怕花歡顏不是原主,聽到那臨安侯要送她再次離京時,都難免有些心酸。
在她看來,兒女之情,最是純粹,無非就是執念與生身父母的親近,就是原主已經消亡,這具身體的本能也不例外,這具身體,終究是與那臨安侯有著父女的情分。
是以,心底被送走的心酸亦是壓抑不住,可就是這般壓抑不住的心酸,和被自己親生父親冤枉的手段,讓花歡顏猛地更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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