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這京城有什麼是讓她必須要走的理由?
臨安侯莫不是還知曉些什麼?
是了,當年原身的母親攜同那便宜弟弟紀星河詐死離京,雖說是做的隱秘,世人也都以為,母親當年的死,就是難產而亡,世人這般以為,那當年監視母親,想要壓榨母親,更是肖想母親當年身有胎兒的那些人?
落櫻畲族的人?
還有那背後給予柳氏幫助想要害死蘇無雙的另一波人?
定是也以為母親當年真的死了。
但臨安侯身為母親的枕邊人。自是能多少察覺到母親的異常,畢竟按照傳言,能為了母親棄了軍權的人,花歡顏可不信,臨安侯當真忘了那些情誼。
當真會移情別戀,當真會被那柳氏迷了眼,負了她母親。
所以……
臨安侯對於這些既定的事實。知曉多少?
又為什麼這些年順著那柳氏的算計,與她上演什麼夫妻和睦的戲碼,還有父親身上的情蠱,當年究竟是主動還是被動?
以及這些年,對她和哥哥的無情,究竟是護她們還是當真漠視他們?
花歡顏沒有一刻像現在似的,她只想搞清楚這些背後的秘密,只想知道,原主的父親當年是不是不得已。
而原主受的那些苦,究竟是值得?
還是不值得~!
攝政王倒是看出了花歡顏的糾結,隨即視線隨著花歡顏的思緒,瞥了一眼那一旁看似謹小慎微的臨安侯,唇角揚起一抹幽深的笑意。
隨即沉寂了眼眸,倒是看都沒看那剛剛言語懲罰花章安的柳氏的方向,忽視的很,就彷如剛剛沒人說話一般。
攝政王忽視,太子倒是沒說話,花歡顏亦是淡漠的看著,臨安侯更是垂著眸,似是等著當今聖上,趕緊宣判他侯府嫡女,被驅離京城一般。
一時間,倒是顯得這威嚴的御書房內,人人都各懷自己的心思。
當今聖上瞥了一眼眾人之後,則是嗤笑了一聲,再是瞥了眼自己的皇弟,不得已的接收到皇弟眼底的寒意,有些無奈的說道。
“花愛卿,朕倒是覺得,你這府中的這花二公子,說的倒是也不錯,他剛剛所言所語,亦是朕心中所疑惑之事!”
“畢竟,朕也與花二公子有著一樣的困惑,疑惑這安平郡主不過就是才回京幾月,按理說,她沒有如此大的能力和本事,可以控制京城百姓所言吧!”
當今聖上還真就這般覺得的,花歡顏是有些本事的,但女子之身,操控整個京城,靠的是人力、物力、和財力。
花歡顏,一個回京不過幾月的女子,就算是有些本事,也不可能操控了這滿京城的人。
再說了,據當今聖上所查,昨日那花歡顏與自己這皇弟,可是在侯府安眠的很。
哪有什麼機會,操控這些流言齷齪之事。
雖是自己這皇弟,在今日早起的時候,尋了些想要拜訪臨安侯府,和那尚書府通風報信的大臣們,去了御弒殿喝茶。
還攔了那些各府的下人們,讓玄冥殿的人一一帶去了御弒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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